韓老頭兒說:“那可不好說,你這丫頭雞賊得很,錢財你愛自己掙,不適陰招圖別人的,但別的就不好說了。”
田蕎笑了:“師父還是瞭解我的,我呀,想給他養老。”
韓老頭兒愣了一下,隨後沒好氣道:“你就這麼想給老頭兒養老?你師父我這一個還不夠你養的?”
“不一樣,師父是師父,五叔公是五叔公,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都是糟老頭子嗎?”
“您不是我們族裡的人。”
“哼,嫌棄我老頭兒就直說!”
“沒有嫌棄,我哪裡會嫌棄你。你可是我見過的武功最好的老人家了!您不僅武功好,學識好,脾氣也好。”田蕎對著韓老頭兒一通誇。
沒辦法,誰叫她師父就是這麼個傲嬌性子呢?
這要是旁人田蕎也懶得哄,但這是她自己認的師父。自己拜的師,再傲嬌也得給哄好了。
“嗯哼。”韓老頭兒輕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隨後道,“行了,去吧,別妨礙我老頭子吃飯了。”
田蕎笑著和韓老頭兒揮手告別。
“這臭丫頭,就知道唬我老頭子。”門關上的一瞬間,韓老頭兒的臉上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後用筷子夾了一筷子鹹肉炒鮮筍,放入口中細細品味後,不禁道:“真是便宜狄颺那臭小子了,我這小徒弟,配皇子也是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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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蕎從韓老頭兒那離開後就去了五叔公家。
五叔公家的三間小院如今就只有五叔公一個人住。
冷冷清清,門前都長了荒草。
田蕎記憶裡的五叔公是個很愛乾淨的人。
他早年間死了妻子,雖然也頹喪了一陣,但後也振作了起來。
族裡給他說過親事,但他念著亡妻就沒再娶,即便家中無女子,也依舊裡裡外外拾掇得乾乾淨淨。
直到兒子也出了事情,他便再也沒有走出來,這才成了這般邋遢模樣。
“五叔公,飯菜給你放桌上了。”
和之前一樣,田蕎沒有過多地打擾他,將準備好的飯菜放在桌子上後準備離開了。
“蕎蕎。”
五叔公田五福從房裡走了出來,滄桑的面容配上滄桑的聲音,讓人感覺他的年紀比族長的都要大了,事實上他比族長足足小了十歲。
“你這是何苦來哉,我一糟老頭子,就由著我自生自滅去吧。”
“五叔公,我可都記著的,我小時候你給我買的糖人,可甜可甜了,那是我頭一回吃糖人。”田蕎語氣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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