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田家並不太平。
劉義郎和田蘭來了。
劉義郎臉色鐵青,田蘭哭紅了眼。
而一旁坐著的田老爺子愁眉不展,滿臉苦澀。
田大山在一旁煽風點火:“爹,這事確實是蕎蕎做的不厚道啊!她明明知道她姐夫在縣城裡頭開糧油鋪子,還非要跟她姐夫搶生意!義郎都說了,願意與她合作,願意將利潤分給她,她還非要這麼蠻橫霸道!實在是說不過去啊!”
沈氏說:“爹,劉家對我們一直很好啊,義郎的父親也一直很敬重你,現在田蕎害得劉家生意都做不下去了,這您可不能坐視不理啊!”
田老爺子此刻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了。
原先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到這麼嚴重。
田蕎開糧油鋪子和劉家的糧油鋪子形成競爭關係倒是大家都知道的。
可誰曾想,田蕎這鋪子一開,劉家直接就沒生意了!
不光是那些和田蕎有聯絡的高門大戶直接從田蕎那拿貨,就連縣城裡的平民百姓也都去田蕎的鋪子裡面買,讓劉家的生意一落千丈,門可羅雀。
田老爺子沉思了良久後,問道:“按理說,蕎蕎這鋪子新開沒多久,劉家已經是縣城裡的老字號了,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劉義郎鐵青著一張臉:“田蕎可是好手段,寧可自己虧錢也要搶生意!她賣的米麵糧油都比我們家鋪子裡賣的便宜!就她這個價格,她得虧死!”
田老爺子眉頭皺得更緊了:“怎麼會這樣?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田老爺子覺得這不太可能,田蕎也是做生意的,最多就是利潤薄一點,但直接做虧本買賣,多少是不合適的。
“我還會冤枉了她不成?我們定安縣大米五十文一斗,這價格都賣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只要沒趕上收成特別不好的年份,都是這價。田蕎現在賣三十文一斗!那直接去田裡收購稻穀的價格都得三十文了,你讓我這生意還怎麼做?”
賣五十文一斗,劉家是有利潤可以賺的。
賣四十文一斗,劉家基本上就已經沒有利潤可言了。
但是賣三十文一斗,那劉家得虧得血本無歸!
而劉義郎也深信,田蕎賣這個價格也一定是血虧的。
一個人就算虧錢也要這麼賣,那目的必然不純。
田蘭紅著眼睛對田老爺子說:“阿爺,蕎蕎如果是正經開店,我也不說什麼了,可她這分明是想逼死我們啊!她這是故意的!”
田老爺子沉吟了半晌後:“行了,我知道了,這事確實不該這麼做,我這就去將她喊來,有什麼事情,我們當面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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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爺子派了田蕎的四叔田大海來請田蕎。
大概田老爺子也怕大兒子田大山一開口又惹惱了田蕎,到時候人沒請來又鬧出新的矛盾來,所以派了與田蕎關係更好一些的老四過來。
“蕎蕎,你阿爺也不是不向著你,早先你要開糧油鋪子的時候,你大伯和大伯母就鬧過,但你阿爺是支援你的,覺著這事應當你自己說了算,他不能勉強你。這回是劉家來說你故意虧本經營,害人害己,阿爺這才想要找你問問清楚的。”田大海向田蕎解釋了一番。
頓了頓田大海又說:“蕎蕎,四叔相信你不是故意的,這事應當是有誤會,一會兒你去跟你阿爺解釋清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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