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流放來的犯人?”田蕎問。
韓老頭兒:“我只是暫住亂石坡,又沒說我是犯人。”
田蕎:“……”
她一直以為她師父也是流放來的犯人。
不是流放來的犯人卻在亂石坡的破屋住著。
她師父也是真有想法。
隨後韓老頭兒將那些個殺手全都用繩子捆了起來,捆得結結實實的,確保即便他們在他不在的時候醒來,也不會有機會威脅到田蕎。
然後韓老頭兒朝外走去,走出好幾米遠後才猛地想起來一件事。
他忙回頭對田蕎說:“對了丫頭,剛才那夥人來的時候順帶打殘了在你家門口偷窺的娘們,好像和你是親戚,你去看看,還沒死透。”
田蕎帶著疑惑來到院門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黃氏。
看著黃氏,田蕎倒是不意外,大抵是過來打探訊息的。
田蕎看了看四周,然後從地上撿起來一塊石頭,朝著黃氏的右腳處狠狠地砸了下去。
霍夫人全程看著,一直到田蕎砸完才開口詢問:“蕎蕎,這個人可是和你有冤仇?”
“嗯,從前拿過我孃的東西,我之前揭露過他們的惡行,但沒機會報仇,今天砸她腿剛好可以一併推給今天來的這批殺手。”
田蕎心裡清楚,今天這事幕後牽扯到的人是定安縣這種小地方的人根本奈何不了的,在這種情況下黃氏受了傷也只能認栽。
田蕎又補充:“之前我阿弟腿傷了,家裡人拖著沒給治,我想看看,再發生一樣的事情,家裡是個什麼態度。”
田蕎也不怕霍夫人知道,她從來就不是個良善之人。
霍夫人也不覺得田蕎此舉有什麼問題,她也認可這種有仇就報的性格。
善良可以留給陌生人,卻決不能留給仇人。
她如今也正要做這樣的事情!
一個半時辰後,韓老頭兒和縣衙的人到了。
程大人親自帶人趕到,他額頭上都是汗水,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急的。
“霍夫人,您……您沒事吧?”程大人緊張地詢問道。
“我沒事,多虧了這位田娘子,她救了我。”霍夫人道。
在得到狄颺同意之前,霍夫人還是不打算在定安縣到處與人說她與狄颺夫婦的關係。
程大人目光移到田蕎身上,差點就要給田蕎磕頭了。
“田娘子你今日可是立下大功了!”
霍夫人真要在定安縣出什麼差池,程大人這頂烏紗帽也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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