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田蕎去了縣城。
先去程家找程夫人。
再見到田蕎,程夫人的神色都不一樣了。
“田娘子,你可當真是我的福星啊!若是霍夫人在定安縣的管轄範圍內出了事,我夫君他定是要被問責的!還好有你!”程夫人激動地抓著田蕎的手。
田蕎笑而不語。
緊接著程夫人迫不及待地問了一個她已經琢磨了許久的問題:“你家狄郎,當真是霍夫人之子嗎?”
霍夫人尋子一事,定安縣底下的人不清楚,但程夫人鍾夫人都是知道的。
“此事我也不清楚。”田蕎含糊其辭。
程夫人道:“若當真是,田娘子你可就是熬出頭了呀!那永寧侯如今聖眷正濃,那永寧侯府的世子夫人,可是多少人盼都盼不來的身份啊!”
“夫人,那些事情日後再說,我想問問關於近來都城那邊關於開海的訊息……不知道是不是屬實?”田蕎問。
“你倒是訊息靈通。”程夫人笑道,“前日我家老爺才剛收到訊息,不過你也不必想得太好,慶王殿下暫時徵得官家鬆口,不再嚴令禁止沿海貿易往來,但真要貿易,還得按照朝廷規矩來,民間私下是萬不可以的。”
“那不知夫人,要如何才能成為朝廷准許貿易往來的人?”田蕎詢問。
程夫人笑了:“你想做這門生意?”
田蕎回答:“自然是想的,我家男人如今也是自由身了,該尋些正經門道了,還有我爹,他如今也是年富力強的。”
這都還只是一方面,對於田蕎來說,能和西洋通商會給田蕎帶來很多的便利。
程夫人說:“這門生意是否好做我是不清楚的,但是出了海,風險也就多了,腦袋都是別在褲腰帶上的。”
田蕎說:“我家裡的男人們本就是海上討生活的,這點風險自是擔得的。”
程夫人疑惑道:“可你家男人若是永寧侯府的世子,便不需要再冒這個風險了。”
田蕎說:“世子一事還無定論,更何況即便當真是永寧侯府之子,那都城是個吃人的地方,我也當為自己的退路著想。”
田蕎的話讓程夫人頗為震驚。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想的竟是如此通透。這要是換成別人,此刻定光顧著高興了。”程夫人感慨道。
“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容易的,各有各的路,各有各的苦,我做好我能做的,將錢財拿捏在自己手中,才是真的安心。”
程夫人嘴角含笑:“你若是想做,我和老爺自當是優先考慮你的,不過面上還得按照流程來,我不能直接做主,得等回頭與老爺說了,老爺來安排。”
程夫人沒法直接承諾,但聽她的口氣,事情應該是穩的。
莫說從前田蕎給他們夫妻的印象就好,但說霍夫人的這一層關係,程大人和程夫人也是要給田蕎這個面子的。
“那我就先多謝夫人了。”田蕎接著道,“還有夫人在都城的鋪子,可還打算賣些別的物件?”
程夫人道:“你這是又琢磨出了什麼新鮮玩意兒了嗎?”
“倒也不算是什麼新鮮玩意兒,原先賣的香皂可洗身子也可洗頭,我如今又讓手底下的人調整了配方,又做了專門洗身子的和專門洗頭髮的。”
。路套用慣的售銷品商代現是這,求需加增以,分細行進品商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