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院長張著嘴巴哭笑不得。
他沒好氣道:“我看這孩子還是跟著你好,學一股子精明勁!”
田蕎笑:“我一介女流,又是滿身銅臭味的,還是學院長您好,一身風骨!文人榜樣!世人敬仰!”
“不要拍我馬屁!”鍾院長打斷,“你們姐弟倆都一樣,猴精猴精的,攤上你們倆,真是沒話說。”
嘴上說著嫌棄,鍾院長臉上卻是帶著笑容的。
鍾院長來崖州隱居,雖遠離了朝堂鬥爭,卻也有些無聊,有這麼兩個人給他添點樂子也未嘗不可的。
最後田蕎和鍾院長說定,以後每隔幾日她就帶小元寶來鍾院長家中,等晚上回去的時候再帶小元寶離開。
反正她每日都要往返縣城,帶上小元寶也是順帶的。
鍾院長會給小元寶佈置任務,這期間小元寶自己在家讀書抄書複習,等待下一次去縣城再找鍾院長問答。
從鍾家離開,田蕎牽著小元寶的手。
“乾孃,你對我真好。”小元寶的臉上有著超越年齡的成熟和認真。
“拍完鍾院長馬屁又來拍我的了?”
“我是真心實意的。”他沒有比現在更認真的了。
田蕎瞥了一眼小元寶的臉,也知道他確實是認真的,便道:“不用想太多,我和承禹都是吃過苦頭的人,看到你,我們都看到了從前的自己,有能力的時候,就順便拉你們一把。”
“有朝一日,我定要報答你們。”小元寶的臉上滿是堅定。
田蕎沒往心裡去。
小傢伙有這個想法是好的。
至於能不能做到,田蕎壓根就不在意。
做這些事情都只是為了遵從自己的內心,從未想過要得到什麼回報。
兩人一起走出鍾家,好巧不巧地遇到了來鍾家的蕭懷瑾。
看到田蕎,蕭懷瑾的腳步停下。
小元寶十分機敏地察覺到了來人的不對勁。
“乾孃,這個小白臉是誰?”
“差一點成了你乾爹的人。”田蕎回答。
“啊?”小元寶的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去了。
蕭懷瑾主動來到了田蕎的跟前:“蕎蕎。”
“別叫這麼親暱,我們不熟的。”田蕎白了他一眼,“你不要考試嗎?還到處亂跑幹什麼?”
蕭懷瑾去年就已經考過了縣試和府試,成為童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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