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又去徐大娘的店裡給自己和弟弟做了幾身新衣裳。
田蕎在搬進新家之後,又偷偷地給自己買了幾身超市裡售賣的純棉衣服了,用來在晚上睡覺的時候穿。
崖州當地的被子裡面也是沒有棉花芯的,有一點能蓋的布料就算是被子了,在現代超市裡百來款一床的棉被在這裡可是奢侈品。
所以之前元寶娘在田蕎家裡住的時候,對於田蕎給床墊棉花被的事情感到十分驚訝和意外。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的田蕎已經有些錢了,蓋了房子買了驢車還折騰了一間又一間的作坊,所以也沒有引起什麼懷疑。
當時元寶娘還誇過一句,說田蕎這棉花墊子的做工好。
可不得好嗎?這要是人工做,那指不定得花多少工夫呢。
現在田蕎將棉花被從超市裡面買出來,將裡面的棉花抽出來,就是為了單賣棉花。
棉花是好東西,能賣上價錢,不管是在崖州,還是在都城。
田蕎打算將這棉花交給徐大娘,她家做裁縫鋪子的,應當有認識人可以將棉花製成棉布的工藝。
裁縫鋪子的後堂裡,徐大娘看著田蕎包裹裡的棉花,一個勁地來回摸來回瞧,眼神滿是驚喜。
“田娘子,你這些棉花是哪裡來的啊?”徐大娘發出疑問。
徐大娘沒少和棉花打交道,但她頭一回見到品質這般好的棉花。
棉花好不好,纖維長度、纖維粗細、雜質含量都很關鍵,田蕎帶來的棉花太乾淨了!並且纖維的質感很好,長度也長。
她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這樣好的棉花。
“這不是傳統的樹棉。”田蕎解釋。
定安縣本地將木棉和樹棉統稱為樹棉,顧名思義是長在樹上的。
“是別的植物上長的?”徐大娘問。
“嗯,是一種草上長的棉花。”田蕎說。
“你打哪弄來的?”徐大娘忙問。
田蕎小聲說:“是海上來的。”
聞言徐大娘立馬錶情嚴肅,緊接著又搖頭嘆息:“可惜了,這麼好的棉花,要是以後能長期獲取就好了。”
“最近因著慶王殿下的堅持,朝廷已經同意開放海上貿易,而我已經拿到了朝廷市舶司給的公憑了,可以正大光明地出海貿易了。”
“真的嗎?”徐大娘露出了又驚又喜的神情,但隨即神情一變,“出海貿易?那豈不是很危險?”
田蕎說:“我爹是個航海的高手。”
“我聽說過你爹,從前捕魚很是厲害,但我聽說他們做海上生意的跑得很遠,可比你爹出海捕魚遠多了!”徐大娘神情誇張道。
田蕎回答:“我相信我爹,他說他可以,一定是可以的。”
徐大娘嘆了口氣:“那怎麼能一樣呢,你這丫頭也是放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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