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地趁著晚上田蕎家裡人少的時候來給田蕎道賀。
“沒什麼好的東西給你,我自己做的鞋子,你和你弟弟一人一雙。”
田玉玲自覺沒什麼別的好東西可以送田蕎,很多東西田蕎都不缺,就自己做了些針線活,她知道田蕎不善此道。
“這鞋子做很久了吧?”田蕎對這雙純手工的鞋子非常喜歡且非常珍視
“嗯,提前準備著,一考上就送過來。”田玉玲說。
“有給你大哥準備嗎?”田蕎問。
田玉玲語塞:“備是備了,但他這回沒考過,我都不知道怎麼送了。”
“沒事的,你就去送吧,人聲鼎沸時的道賀不稀奇,無人問津時的關懷才是最暖心的。”田蕎鼓勵道。
“算了,我和他的事情太複雜了。”田玉玲轉移了話題,“你呢?你那事怎麼說?”
田玉玲有些擔憂地看著田蕎。
她一直沒敢開口問田蕎,和狄颺和離是怎麼一回事?
今日見田蕎心情不錯,又見這麼多媒婆來田蕎家裡,才忍不住問上一句。
“沒怎麼說,就是和離了唄,感情不合。”田蕎並不想多談。
“他去哪裡了?”田玉玲又問。
“回他該回的地方去了。”
看田蕎這樣子,田玉玲只覺更擔心了,但又不好再問了。
要是田蕎自己沒辦法解決的問題,那她問了也是白問,她又幫不上忙。
田玉玲握著田蕎的手:“我別的幫不上忙,但你要是想有個人陪你說話了,我隨時都在。”
“好,我知道了。”田蕎微笑著應下。
田玉玲陪著田蕎說了好些話,從秀才老爺以後可以免除徭役可以拿俸祿等等好處聊到烤雞鋪子的未來。
一直到田重嶽找過來了,田玉玲才依依不捨地跟田蕎告別。
田玉玲走後沒多久,劉家來人了。
劉義郎駕著車帶著精心準備的賀禮前來。
不過沒能進得了田蕎家的門。
劉義郎在田蕎家門外喊道:“劉家義郎求見田娘子與田老爺。”
田承禹年紀雖小,但已經是秀才了,平頭百姓見了得喊一聲“老爺”以示尊敬。
開門的是田承禹。
十二歲的他因為近一年裡營養補充得好,長得已經比同齡人高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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