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她有婚約,君子自當信守承諾。”蕭懷瑾態度堅決。
“你……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死心眼呢!”蕭母急得要哭了。
“爹孃如若不允,我的仕途便到此為止。”蕭懷瑾道。
他說得出,做得到,上一次他已經向蕭父蕭母證明過了。
他可以做到寒窗苦讀全部作廢,說不考就不考。
蕭父蕭母被震懾住了。
他們不懷疑兒子能說到做到,他們只是震驚於為何兒子對田蕎這般執著。
“兒子你這是為什麼呢?那個田蕎到底哪裡好了?你不知道她如今走街串巷,經商賺錢,名聲並不好聽嗎?”
“她所做,對得起天地良心,是她一個弱女子在那樣的情況下能做的最好的,她沒有哪裡是配不上我的。”
蕭懷瑾當然知道田蕎在做什麼,他不止一次去她店裡買東西了,只為能遠遠地看她一眼。
看她笑容明媚,看她燦然地活著,如石縫裡綻放出來的鮮花,那怒放的生命力,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蕭懷瑾言盡於此,拜完父母,他便又回書房去了。
蕭母急得跺腳:“老爺,這可怎麼辦?”
蕭父也發愁:“還能怎麼辦,只能認了,這孩子,執拗得很,如不順他的意思,他必是不會罷休的!你我不能再賭了!”
蕭母:“那……那田蕎可是二嫁,這傳出去……”
蕭父說:“好在如今她弟弟也是個有出息的,這次考了個第三,也是秀才老爺了,雖說如今兩家還不能算是門當戶對,卻也好過於從前了。就依著這孩子辦吧!”
蕭父最終還是妥協了。
次日一早,蕭父帶著拜禮前往田蕎的住處。
這事本該是他去找田大湖說的,但田大湖出海了,這趟去的遠,快則三五月,滿則小一年。
為了讓兒子儘早安心,蕭父也只能直接來找田蕎和田承禹這對姐弟了。
田蕎不在家,田承禹見的蕭父。
聽聞對方是來替兒子求娶他姐姐的,田承禹直接拒絕:“你家蕭郎從前就與我姐姐有婚約,但一見我家落魄就背信棄義,如此之人,我們怎能再要?”
蕭父的臉當場就綠了:“田承禹,我兒子如今可是道試案首,不嫌棄你姐姐成過一次親,你竟倒嫌棄起我們來了?”
“聽你這意思,還嫌棄我姐姐成過一次親?那正好,你也別來提親,我們各自安好。我雖然院試沒考過你兒子,但憑藉著我如今的俸祿,養我姐姐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田承禹也是不慣著。
“你不識好歹!”蕭父怒道。
“我識啊,你是個忘恩負義的,歹得很。”田承禹。
被指忘恩負義,蕭父臉都綠了:“你……你這樣毫無禮數,對長輩無禮之人是怎麼考過院試的?”
“那你這樣忘恩負義的人教養出來的兒子又是怎麼考過院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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