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我不求別的,只要能偶爾見到你和羽兒一面,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我以後會好好補償你的。”霍霆軒道。
“對了,侯爺,羽兒的婚事籌備的怎麼樣了?聘禮不求比大公子多,只求不失體面即可。”沈秀蓉道。
聞言霍霆軒蹙眉道:“這幾日嶽翎都只專注為她兒子的婚事張羅,還沒顧得上羽兒的。”
沈秀蓉小聲道:“可是……羽兒婚事只比颺兒遲一個半月,過沒幾日就該下聘了,那蔡家又是大家族,這方面不能有半點疏忽……夫人若是不張羅,到時候出了差錯可該如何……”
霍霆軒亦蹙眉:“你的擔憂是有道理的,按道理說也是該先緊著羽兒這邊的,颺兒娶的不過是個沒有出身的農女,這婚辦婚事她嫁人甚至都不一定來得了,沒必要那麼隆重。”
沈秀蓉咬了咬唇:“夫人這麼處理應當是有她的道理的。”
霍霆軒輕哼了一聲:“她能有什麼道理,現在只滿腦子想彌補她兒子。”
沈秀蓉道:“其實羽兒的婚事簡單點也好,不過我怕委屈了蔡家小姐,惹得蔡相爺不悅。”
霍霆軒眉頭又是一皺:“這事她要是操辦不好,我便讓老夫人來操辦,你放心吧,不會讓羽兒的婚事比颺兒的差的。”
沈秀蓉只是將頭埋在霍霆軒的胸口,不再多言。
她十分清楚,言多必失。
有些事情,點到即止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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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軒回了永寧侯府,來到霍夫人的住處找他。
“夫人,還在忙?”進門後的霍霆軒面帶笑容。
霍夫人看到霍霆軒進門,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後笑著說:“這不是孩子要成婚了,我這個做孃的,自是要忙一些的。”
“確實,辛苦你了。”霍霆軒語氣感激道。
“不辛苦,這是我應當做的。”
“不過我聽聞你近來都只在準備颺兒的婚事,沒有為羽兒準備?兩個都是我們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們不應區別對待。”霍霆軒道。
“自是不能區別對待的,可是你忘啦,羽兒承歡膝下多年,這二十年來享了無數的榮華富貴,而颺兒在外吃了二十年的苦,要公平的話,我眼下首要任務就是得先補颺兒的,這才公平呀!”霍夫人臉上的笑容燦爛又明媚。
霍霆軒的話被堵在了嘴裡,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霍夫人便趁熱打鐵道:“夫君不必擔心,我養了羽兒這麼多年,將他當成親生兒子一般對待,又豈會虧待了他?這還是羽兒要求我的,他說他虧欠了颺兒的,自願將好的東西都讓給颺兒呢!”
霍夫人說話的時候滿臉的驕傲和慈愛。
霍霆軒更加不知道如何反駁了。
霍知羽確實對霍夫人說過那樣的話,但那是他為了向霍夫人展現他的乖巧懂事的,並不是真的想要霍夫人這樣做的。
霍霆軒笑容略顯僵硬道:“羽兒那麼說是他懂事,但我們做父母的,也不好做得太失偏頗,免得讓孩子覺得我們只看血緣不顧這二十年的情分,寒了他的心!”
“夫君是覺得我失了偏頗了?”霍夫人問,眼中有一閃而過的寒意,但它很快就消失了,沒有被霍霆軒捕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