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未出正月,嶺南之地不冷但也不及盛夏之時那般蚊蟲盛行,預防起來也更容易一些。”
田蕎估摸著這體感溫度能有二十來度,溼度也不低,潮溼發悶。
於是田蕎說道:“首先,我們時時塗抹驅蚊藥膏,儘量減少被蚊蟲叮咬的可能性。”
說著田蕎又從懷裡拿出來一盒交給鍾夫人。
鍾夫人想掏銀子被田蕎拒絕了。
“現在非常時期,我不跟你們做這生意。”田蕎解釋道,“一會兒我還會拿來蚊香給你們點上,有驅蚊之用。”
然後田蕎又看了看四周:“這營帳也不行,容易進蚊蟲,反倒是我的小帳篷更適合,一會兒我去拿帳篷。”
田蕎說完,也不等鍾院長和鍾夫人做出反應,便轉身回自己那裡去了。
看她這般雷厲風行的模樣,鍾夫人一時恍惚,迴歸神來後對鍾院長說:“我發現我從前喜歡她還是喜歡得少了。”
鍾院長也笑了:“你說得對,這丫頭有本事也討喜。”
有本事是剛剛田蕎展現出來的果斷和利落,討喜是因為在她塞那盒驅蚊膏給他們的時候。
她平時做買賣,要多少錢算得清楚明白。
而關鍵時候,便做到了另算。
主次輕重都分的明明白白的。
愛財卻重情誼,這讓鍾院長都不得不打心底裡喜歡這樣的晚輩。
蔡洵和霍知羽已經向官差展示了令牌,並命對方去將知縣喊來了。
“蔡兄,要不我們直接解決了這些官差闖出去吧?”霍知羽提議道。
“不可,如果我們帶著的那兩個學子當真是患了疫病之人,我們貿然闖出去,影響到疫病,事情會遠比我們想的麻煩。”蔡洵表情嚴肅凝重。
尋常事情的話以他們兩個的身份,莫說是知縣了,便是知州知府都攔不得他們。
可事關疫病控制的,他們要是闖了禍,不光是會被朝廷問責的問題,還可能連累一方百姓害的無辜人丟了性命。
霍知羽眉頭緊皺,臉色陰沉得可怕。
大約一個時辰後,知縣蒙著半張臉來了。
他雖然也怕這疫病,可令牌的主人他不得不來見。
“下官拜見二位世子爺。”
蔡洵沒有心情跟曹知縣糾正稱呼的問題,直接詢問:“這疫病可有法治?”
“這……”曹知縣一臉為難,“回世子爺,我們正在盡力想辦法控制。”
“也就是你們並沒有好的治療辦法。”
“是下官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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