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公子莫怪,天氣燥熱,做些甜品給大家去去火,你要不也來嚐嚐?”
蔡洵等的便是田蕎的這句話,便笑著應道:“如此我便不客氣了。”
蔡洵拿了一晚,品嚐後,也不由地評價好吃。
“這荒郊野嶺的,田娘子從何處弄來這奶香四溢的東西的?”蔡洵好奇地詢問道。
“我的秘方,不外傳。”
“那我恐怕今夜都難安眠了!”田蕎越是不解釋,蔡洵就越是好奇。
“若是蔡公子當真難眠,今夜就陪著守衛一起值夜,等明天累了倦了再補眠。”
“田娘子當真是無情啊!”蔡洵笑道。
田蕎沒再跟他貧嘴,將剩下的燒仙草分給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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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日,韓老頭兒又開始慫恿田蕎再做些美食給自己解饞了。
眾人也都只是笑。
只因他們也想,只是他們不便開這個口,只有韓老頭兒是田蕎習武的師父,他是最適合做這事的人。
田蕎手一攤:“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韓老頭兒便道:“那姓蔡的又跑哪裡去了?怎也不去弄些好菜好肉來?”
韓老頭兒正想去找蔡洵,就見蔡洵由手下扶著來了。
就見蔡洵捂著自己的額頭,上頭有血沁出。
“怎麼了?受傷了?”程大人急急忙忙上前來詢問。
“方才遇著刁民了,不分青紅皂白地就將我們公子給打了。”手下解釋。
“怎麼會?你們護著怎還能讓那些刁民給傷著了?”程大人忙問。
“公子不許我們還對那些人動手。”手下解釋。
蔡洵道:“只是些老弱婦孺,都是家中有難處的,因這場疫病家中難以為繼,便生了怨氣。他們也不能如何,不過不巧石頭砸了我頭。”
程大人急忙道:“快處理這傷口吧,如今非常時期,受傷不是開玩笑的。”
程夫人道:“找田娘子吧,她那裡好像有能處理傷口的藥。”
田蕎聽著動靜出來,走上前來查看了一下蔡洵的傷口。
蔡洵看著跟前的田蕎,嘴角帶著笑:“田娘子,又要麻煩你了。”
田蕎開口要錢:“一兩銀子。”
“什麼一兩銀子?”蔡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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