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田蕎沒有立馬去接,嬤嬤問:“可是有何不妥?”
“沒有不妥!”田蕎伸手接過玉牌,“多謝老夫人賞賜。”
這玉牌看著挺值錢的,不要白不要!
得了報酬,田蕎又在一旁的小屋裡休息了好一會兒,兩個丫鬟將她送到了一輛馬車上。
丫鬟提醒田蕎不要看窗外。
田蕎照著做了。
等過了一陣,馬車再次停下,外頭傳來丫鬟的聲音:“到了,娘子可以下來了。”
田蕎下了馬車,只見已經是她住的宅院旁的巷子裡了。
與此同時,打暈她的韓老頭兒就在前方,正笑盈盈地看著她,彷彿他一直就在此處等著她回來一般。
“丫頭,回來了啊!”韓老頭兒越笑越心虛。
田蕎沒說話,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丫頭,你別生氣。”韓老頭兒道。
“說吧,今天到底在唱哪一齣?”
田蕎雙手在胸口交叉,臉無慍色卻足夠讓韓老頭兒心虛地別開眼了。
韓老頭兒小聲回答:“也沒唱哪一齣,就是接了一個大活。那老太婆挺有錢的,最近吃慣了家裡廚子做的,就想讓你去試試。”
戳手手,乖徒弟生氣嘍。
“接了個活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說,要用打暈我的辦法?”
“怕你不想去,所以用了點小手段。”
“你管打暈我叫小手段?”
“丫頭你放心,你師父我手法熟練,下手分輕重,保證只打暈你不會有其他問題!”
“哼,今天晚飯你自己想辦法吧。”
田蕎轉頭就走。
“哎,丫頭,是就今天晚飯嗎?丫頭,明天呢?明天你會原諒我嗎?丫頭……”
韓老頭兒追在屁股後面問個不停。
田蕎不搭理他。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其他人都上了桌,韓老頭兒只能坐在院子的角落裡用樹枝在地上畫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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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田蕎在浣芳齋忙活,鋪子裡進來一個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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