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蕎眯起了眼睛,想吃酸的?
婦人突然變了胃口喜吃酸辣可不是一件尋常事,尤其是擱在慶王妃的身上。
可到底只是隨口一說,還是別有深意,就真的不好說了。
田蕎不禁猜測,慶王妃突然在這樣的場合提出自己想吃酸口的東西,怕是有意想要向外傳遞什麼訊息。
蔡晚棠也知道田蕎可能在疑惑什麼:“有些事情雖然透著古怪,卻也輪不到我們去猜測揣度。今日之事,我們家要做的只有盡心竭力準備好吃食,盡一切可能讓娘娘滿意。”
蔡晚棠所言不虛,是不是他們猜想的那個意思都不是他們能管的了的。
上位者一個念頭,哪怕這只是無足輕重的一環,下位者也只能卯足力氣去將事情辦好。
不然只會給對方一個追責的理由。
田蕎思索了一會兒後道:“我可以幫忙,但有一個要求,如果東西讓娘娘滿意了,才能說是我做的,娘娘不滿意,你得另外找個替死鬼。”
蔡晚棠愣了愣:“你說的好生直白。”
“萬一這裡頭有什麼貓膩,我可不背鍋。你也知道我開了兩家跟吃有關的鋪子,生意都很好,我做的吃食肯定是沒問題的。”田蕎把醜話講在前頭。
蔡晚棠思索後答應道:“你的考慮都是有道理的,不過你放心,今日之事我和母親心中有數,大抵也不會出什麼問題,但你既然有所顧慮,那我答應你就是了。”
站在蔡家的角度,眼下蔡家和慶王府沒有衝突,慶王妃大抵不會刻意為難蔡家。
“那你現在安排人送我回一趟店裡。”
蔡晚棠有些擔心:“田娘子,時間緊迫,如果可以的話就在我們府上做吧,府上廚房裡東西很齊全。”
“有些東西只有我那有。我的鋪子離得不遠,一趟來回的話花不了多少時間。”
“那好吧。”蔡晚棠馬上找人安排。
田蕎坐著蔡家的馬車回了浣芳齋。
進店後她獨自進了後堂。
將房門關上,田蕎開始從超市裡面往外拿東西。
零食區:紅糖梅餅、李子幹、無花果乾、梅子糖、酸角糕。
涼拌菜區:青木瓜沙拉、酸黃瓜、涼拌萵筍絲、雲南鹽酸菜、武漢酸豆角。
每樣都只拿一點,拼在一個盤子裡。
零食拼了一盤;冷盤拼了一盤。
最後田蕎將一大罐酸奶倒進了帶蓋子的瓷盅裡,在上頭點綴了一點葡萄乾。
誰也不知道這位身份尊貴的慶王妃究竟想要什麼樣的酸口食物,田蕎就只能將品種弄多一些。
主打一個花樣繁多,酸得千奇百怪。
田蕎將東西裝進了一個三層的食盒裡,然後帶著食盒回到了鎮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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