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教會了他親吻,如今他卻總是用親吻來報復欺辱她!
他們還在鎮國公府!
因為不遠處的路上還有國公府下人走來走去,緊張感和偷感並存,迫使田蕎用更加粗暴的方法阻止狄颺繼續下去。
她咬了他!
狄颺吃痛停住。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有血。
“怪不得我,你太胡來了!”田蕎瞪著狄颺。
可恨的是面對蔡洵她能理直氣壯地罵一堆,面對狄颺,她卻先天理虧,只因當初是她主動與他成了親,分別前也是她主動汙了他的清白!
狄颺並未反駁,輕哼了一聲。
田蕎有些無奈,只得解釋:“我與蔡洵是北上路上認識的,我與鍾院長、程大人一行一同北上,蔡洵奉命南下接應鐘院長,故而同行。除了他一起的還有霍知羽。”
聞言狄颺似乎想到了什麼:“那個故意不給霍知羽救命藥的神醫是你?”
田蕎別開眼:“我可不是什麼神醫,只是剛好有藥方罷了,也沒有故意不給他,誰讓他自己貪生怕死,不敢跟我們一起留下來,最後我們沒事他得病了怪誰?”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狄颺一掃方才的不痛快,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好了。
田蕎忽然想到了什麼:“你該不會以為我北上是來找蔡洵的吧?”
狄颺否認:“不是。”
但是他否認的太急切了,反而讓田蕎感覺自己猜對了方向。
“你不會以為我北上是來找某個男人的吧?而這個男人不是你。”田蕎問。
“沒有!”
這回否認的更急了。
肯定猜對了!
田蕎忽然覺得好笑,但是得忍住,不能直接笑出來。
“那個,我北上是為了找我的母親,有線索顯示我母親可能被帶來了都城,不是找什麼男人。”田蕎坦白道。
雖然並不是很想告訴狄颺自己的事情。
畢竟他們的關係已經結束了,並且也是自己對不起他在先。
所以她自己的事情她應該自己處理,說給他聽不像話。
但田蕎知道這其中已經造成了誤會了,明知有誤會還不解釋就不是她的風格了。
聽完田蕎的解釋,狄颺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笑得很開心,是少見的情緒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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