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忐忑的心趕了過來,卻見到了這一大一小相談甚歡的場面。
這一瞬間鍾夫人都不免地有些恍惚了。
那一瞬間,當真讓人覺得這就是父子二人父慈子孝的一幕。
回過神來後,鍾夫人向慶王殿下賠罪:“王爺恕罪,小兒無知,若有衝撞了王爺的地方,還望王爺海涵。”
“無妨,更何況他也沒有衝撞到我。”趙弈遠答道。
鍾夫人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她看著趙弈遠又不知該如何。
她也不好過問,她乃後宅女子,不好招待男子。
若非慶王不請自來,她又憂心小元寶,她也不會這麼冒失地過來。
鍾夫人這會兒有些忐忑,她並不知道今日慶王來是想做什麼,但她又不好過問。
這一刻,鍾夫人便無比懷念自己在定安縣的日子,不必捲入權力鬥爭,也不必面對這樣的事情。
趙弈遠對鍾夫人說:“夫人不必憂心,我與這位小友甚是投緣,在此與他探討文章,順便等鍾院長,你且回去吧。”
“妾身告退。”鍾夫人領命退下。
臨走前,她憂心地望了一眼小元寶,眼神和心情都無比複雜。
又過了半個時辰,鍾院長匆匆趕到。
他在外頭得到家中訊息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
他來到草堂之時,慶王正和小元寶坐在一起。
一瞬間鍾院長和鍾夫人的想法是一樣的,看著極為相似的一大一小心中都不免有些恍惚。
沒有時間多想,鍾院長來到了慶王的跟前。
“王爺蒞臨寒舍,下官卻沒有及時相迎,望王爺恕罪。”
聽到鍾院長的話,小元寶轉頭看向男人,原來他是王爺啊!比他想的官還要大!
“無妨,是我沒有提前通知你,自然不能怪罪於你。”趙弈遠回道,緊接著他指著面前文章對鍾院長說,“這位小友的文章很是特別。”
鍾院長回答:“這文章是我授意,王爺若要責怪,還請問責於我,不要為難這個孩子。”
鍾院長猜到慶王看到小元寶所做的文章後可能會要問責。
但鍾院長不害怕也不逃避,莫說是面對慶王,便是面對官家,他也能這麼坦然地說出那些抨擊朝廷的話來。
若是官家和慶王聽不得這些真話,那他一死又何妨?
“先生果然很有風骨。”趙弈遠稱讚道。
“風骨不敢當,只是做自己覺得對的事情罷了。王爺覺得這些文章如何?”鍾院長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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