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下去學游泳。”田蕎建議。
“秋日了,天涼啦,再洗澡我著涼了可如何是好?”
“煮碗熱湯給你暖暖身子。”田蕎道。
“那你可真是太貼心了。”蔡晚棠笑了。
說著,蔡晚棠突然話鋒一轉,提到了她的堂兄蔡洵:“我兄長也要定親了。”
“哦。”田蕎一臉的平靜。
“他其實,是真心喜歡你的。”蔡晚棠道。
“是嗎?”田蕎的語氣聽起來她一點都不相信這件事情。
“像我們這樣出身的人,對身份低於我們的人,自帶傲慢,尤其是男子。他們天然地覺得他們高於普通百姓,甚至還高於和他們一樣出身的女子。我從小就和他們接觸,我清楚地感受到他們對我的疼愛和……輕蔑,這種輕蔑隱藏得很好,不易察覺,卻是深深地刻在他們的骨子裡的。”
“所以?”
“所以你對他來說其實已經很特別了,特別到他為你失態了好幾次。得知你訂婚的那日,他喝醉了,他從不允許自己醉酒,那是第一次。”
“跟我沒有關係,我既不感動,也不會同情他。”田蕎依舊毫無波瀾。
蔡晚棠笑了:“可憐的蔡洵,可憐的單相思。”
說完,她又將酒杯舉高,一飲而盡,盡情地享受著這一刻的暢然和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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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來到了冬月二十六這天。
都城下起了漫天大雪。
田蕎的前一次的婚禮,辦的悄無聲息。
然而這一次,卻是十分隆重的。
即便放在諸多世家大族的婚姻裡頭也算是十分拿的出手的。
成婚當日,永寧侯府來了幾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侯爺,鍾老先生攜夫人前來祝賀。”
“鍾老先生,哪位鍾老先生?”聽聞下人來報,霍霆軒有些詫異。
“資善堂的鐘老先生。”
霍霆軒當即起身,準備親自相迎。
他想了大半年地拜見鍾老先生的法子都沒想到,沒想到他竟自己登門了。
出門相迎的路上霍霆軒還在納悶。
鍾老先生算是儒學大家,且是真正的清流,為人正直,行事自成一派,因朝中很多要員曾是他的學生,地位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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