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緋鳶雖心有不甘,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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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來到了臘月二十七。
今日是大娘娘和娘娘宴請一眾女眷入宮赴年宴的日子。
田蕎的規矩也學得差不多了,換上了專門訂製的衣裳,梳了個得體的髮髻,佩戴上一些樸實不起眼的髮簪。
田蕎不是去爭奇鬥豔的,衣著和妝容都不需要華麗出挑。
這種場合,該出挑的都是那些身份尊貴的女子,以及那些想要被相看的未婚女子。
田蕎與霍夫人一道乘坐車輦進宮。
入宮後,田蕎從車窗向外看去,只見車子行駛在長長的宮道上,兩旁都是高高的圍牆,時不時有路過巡邏計程車兵。
這便是皇宮了,說不上來的壓抑感,讓人不自覺地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一旁的霍夫人安慰田蕎:“不必擔心,萬事有我。”
她將手放在田蕎的手背上,無形中給她安慰和力量。
“我沒事,我能應對。”田蕎回道。
有壓力是正常的,但她不會因為有壓力而懼怕的,該她支稜的時候她絕不退縮。
田蕎和霍夫人在東華門前下了車,入宮門前,有專門的女官會給兩人搜身,確保她們身上不攜帶任何威脅物品。
隨後二人在宮人的指引下進入需雲殿。
每位女眷都有各自的座位,田蕎和霍夫人的位置不算靠前也不算靠後。
霍夫人領著田蕎入了座。
剛坐定,田蕎就看到有個人在拼命朝自己招手,定睛望去,見到了她熟悉的蔡晚棠,正笑盈盈地跟她打招呼。
這丫頭倒是活潑得很,絲毫沒有參加宮宴的拘謹。
想來也是,作為蔡家的嫡女,這樣的場景對她來說早已是司空見慣了。
田蕎對她回以一個微笑。
誰想蔡晚棠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蔡晚棠特地走過來,對田蕎說:“我還是頭一回見你這麼端莊淑女的模樣。”
“跟嬤嬤新學的規矩,不好好用著我不是白學了嗎?”田蕎反問道。
“你說得如此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你!”
蔡晚棠的活潑也沒持續多久,皇后娘娘一到場,她也立馬安靜下來了。
傳聞皇后是一位姿色平庸,但頗有才學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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