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湖先彙報了出海的事情:“兩次出海都還算順利,按照你之前說的,我把航線跑通後,就交給其他人負責,雖說人目前看著還挺可靠,但總歸沒有我親自帶隊的時候那麼牢靠。”
“沒事,我們做這種生意總要承擔一定的風險,相比於可能出現的錢財上的損失,我更在意你的安危。”
反正田蕎現在的利潤點很多,出海貿易這條線只要跑通了,她是容許其中有人偷奸耍滑貪墨錢財的。
田承禹接著告訴田蕎:“按照你此前交代給我的,我們離開定安縣的時候,將管理幾家作坊的事情都交給族長了。”
定安縣還有幾家作坊在運作,這些作坊本就和田氏一族的利益牢牢地捆綁在一起。
田蕎離開定安縣的時候,已經大半交由族裡負責,田承禹只在空閒的時候過目一下賬簿。
如今田承禹也北上了,剩下的自然也就都由族長來一併管理。
田承禹說:“族長還挑選了族裡的男人來專門參與到北上運貨和拿錢的事情當中。所以後續運貨北上的事情老姐你也不用擔心。”
田大湖和田承禹自是將定安縣那邊的產業都安排妥當了再北上的。
“好。”事情和田蕎預期的幾乎沒差,田蕎接著問,“你們北上的時候有被起義軍波及到嗎?”
“有些影響,但我們倆運氣還算好,經過嶺南的時候剛好太平了幾天。”
“那就好,你們平安是最重要的。”
“嶺南起義的事情倒是件麻煩事,規模不算大,但藉助嶺南附近的特殊山地,讓朝廷很難圍剿他們,聽聞姐夫領命去圍剿他們了?倒是接了個燙手山芋。”
“他既敢請命,大抵是有解決辦法的,我相信他。”
田蕎語氣篤定。
田大湖和田承禹默契地彼此對視了一眼。
“你們這什麼眼神?”田蕎眯起眼睛問。
“沒什麼意思。”
田大湖和田承禹一起擺手否認。
不愧是父子倆,這動作這反應這措辭都是分毫不差的。
“嗯?”田蕎眼睛一眯,傳遞出危險的訊號。
“咳咳。”田承禹輕咳了兩聲,隨後解釋道,“我們其實是高興,聽說你要跟姐夫再成一次婚的時候,我倆都有些擔心,現在看你說起姐夫時候的這反應,多少說明你對他是有些感情的,作為你的家人,希望你是嫁給愛情,而不是迫於現實。”
田大湖在一旁點頭如搗蒜。
沒錯沒錯,兒子說的就是他想的。
田蕎沒法反駁,她確實是因為對狄颺有一些感情才選擇走這條路的。
哎,誰讓她當初一時沒忍住,給人睡了呢!總要對人負責的吧?
這時田承禹又告訴田蕎:“蕭懷瑾也和我們一路北上的,在遇到姐夫的隊伍之前,我們都還是同行的。”
“不意外,你能考中舉人他也能,既然考中舉人了,今年定然是要來都城參加春闈的。”田蕎對蕭懷瑾沒什麼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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