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雖然也穿了男裝,但臉上照舊畫了一個女子的妝容,模樣嬌俏可人。
如今的霍緋鳶與這些公子都已經很熟悉了,她憑藉著自己的才學和性情混得如魚得水。
近來這幾位公子出遊都會帶上她。
而這些公子之中,還有一個田蕎的熟人——蔡洵。
船艙內,幾人正相談甚歡。
“霍公子真是好有本事,如今這清越樓據說已經非常難預定了,饒是勳爵之家都得排隊,沒想到這開年這一場就給霍公子定到了。”
“哪裡哪裡,不過是運氣好罷了。”霍知羽笑著回道。
其實這事他也挺意外的,他本來也只是試試,誰想到就得了這開業第一客人的榮譽。
其他幾人聊得歡,霍緋鳶則是頻頻看向蔡洵。
毫無疑問,無論樣貌長相,還是身份地位,亦或是學識見地,蔡洵都是這幾人當中的第一人。
既然她都想好要給自己尋一門好親事了,那自然就要挑選其中最好的一個!
她的兄長能娶蔡相的嫡女,她如何不能嫁國公世子?
雖然蔡洵已經定了親了,但在霍緋鳶的心裡,做國公世子的妾室絕不比嫁給窮酸人家做正妻來的差。
只可惜神女有心襄王無夢,面對霍緋鳶的暗送秋波,蔡洵卻好像毫無察覺一般,自顧自地品著美酒,而他的眼神時不時地看向廚房的方向。
霍知羽也發現了蔡洵的心不在焉,關切道:“蔡公子可是有心事?”
今日能將蔡洵一併請來霍知羽也是有些意外的,原本嶺南那事之後蔡洵就不太樂意與他往來了。
只是因著他如今迎娶了蔡晚棠的關係,蔡洵對他也不會太冷漠。
本來前幾日霍知羽去邀請蔡洵的時候,蔡洵是拒絕的。
在聽聞霍知羽是邀請他去清越樓,蔡洵才改了主意的。
不過因著清越樓的菜色獨特而出名,很多文人慕名而來,又難預定,蔡洵因此改了主意也很正常,霍知羽並未懷疑蔡洵改變主意的原因。
“沒事。”蔡洵否認道,隨後便又將視線移動向窗外。
這個時間湖上的船隻很少,湖面平靜。
他說沒事,可大家看他的樣子完全不像那麼回事。
霍知羽腦筋一轉,便提議眾人玩飛花令。
這是文人雅士聚會常玩的東西,霍知羽提這個也無非是想要蔡洵見識一下他妹妹雖為女子,但才學絲毫不輸男子。
“今日我們在湖上泛舟,就以‘水’為令吧。”霍知羽道。
“我不玩,你們玩吧。”蔡洵將自己摘了出去。
看他興致缺缺,其他人也不好相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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