紡織作坊,同理,也是和在定安縣的時候一個運作模式。
有了田大湖的幫忙,這三家原定的作坊的規模都比田蕎原計劃的大了一倍不止,更是他們在定安縣的時候的規模近好幾倍大。
田蕎現在的資金已經能滿足這麼大規模的作坊的運轉了,有人幫她打理,自然是將規模拉得越大越好。
作坊大了,也就意味著需要的僱員更多了。
作坊裡的員工分為三類,一種是僱傭制的,打一天工給一天錢的,這種一般就從事普通勞力工作,技術門檻相對較低。
還有一種是簽了賣身契的,這種較為穩定,賣身契在手,他們想走也走不了,所以田大湖花了點時間培養他們的技術,讓他們從事其中有技術含量的工作。
還有第三種,是他們花高薪聘請來的老師傅,由他們來教導這些人。
有些手藝是日積月累的出來的,不是知道理論知識就夠的。
但不管是哪一類,田蕎的作坊給的報酬都是遠高於其他作坊的。
不管是勞動時間還是福利待遇,都與別處大不相同。
要假期有假期,要獎金有獎金。
能支援田蕎這麼做的一大原因是田蕎有超乎尋常作坊的利潤。
田蕎拿出一部分利潤來提高福利待遇,既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自己產品的品質,也能提高僱員的積極性。
雖然不能排除僱員之中有那些好吃懶做對他們客氣當福氣的人,但這裡頭也一定會存在一部分人是能給予她正向反饋的。
作坊運作起來之後,田蕎的產品便憑藉穩定的質量和低廉的價格快速吸引了大量的買家。
這種迅速擠佔市場的行為定然是引來了其他人的不滿的。
這時候田蕎現在的身份就給她很大的幫助了,有侯府做後臺,其他商人縱使不滿也不敢造次,至少表面上不能。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田蕎就拿下了很多訂單。
意料之外的快,卻都在情理之中,因為田蕎的產品在價格上的優勢對於其他產品而言是降維打擊。
“你和你的員工還能繼續留在那裡工作,工錢我也會按照我的作坊的標準給你們。”
田蕎的面前站著一家紡織作坊的老闆胡三郎,他的作坊離田蕎的並不遠。
田蕎的作坊一齣現,就搶走了他的生意,讓他十分痛苦。
他今天上門找田蕎原意是宣洩憤怒和不滿的。
當聽到田蕎開出來的條件的時候,胡三郎不由地驚訝了。
“我也能拿薪酬?”
“嗯,你可以打聽一下,我給我的夥計們都是什麼樣的報酬。他們拿多少錢你們也拿多少錢,多勞多得,獎勵也都有。”
“你……你這樣真的不會虧本?”胡三郎不敢置信地看著田蕎。
他自己開作坊的利潤都不一定有這位田老闆給他的薪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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