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剛考了童生,等我再努力努力,做了官賺了錢,便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了。”小元寶自顧自地說著自己的想法。
“你是說你已經考取了童生了?”貴婦人不禁驚喜道。
“對啊,我這是跟我舅舅學習的來著。”
“你們都是好孩子。”
這孩子,真的是越看越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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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慶王從宮中回來,去慶王妃的屋裡看望慶王妃和小郡主。
“怎麼了?”慶王妃詢問道,“大娘娘這麼著急召你去可是有什麼事情?”
“被她罵了一頓,怪我沒給她生個乖孫子。”趙弈遠的語氣略顯無奈。
慶王妃也無奈了,隨後看向床榻上熟睡的孩子道:“我可不敢弄個男孩來擾亂皇室血脈。”
“我知道,委屈你了。”趙弈遠有些歉意地說道。
“無妨,你我各取所需。”慶王妃臉上帶著笑容。
這麼多年,她與慶王之間也已經有了默契。
她知道慶王說的是她替他承擔罵名這件事情。
而她也確實不怪他,因為換成別人,她如今的境遇可能更糟糕。
他們各自心裡都藏了一個永遠都等不到的人。
而他們倆又都是個固執的人,明知道等不到卻還依舊等著。
頓了頓,慶王妃望著趙弈遠的眼睛道:“我等的人雖生死未卜,但至少近來也有了一些訊息,可你等的人已經亡故,這麼多年了,你還不肯放下嗎?”
“我始終不願意相信她就那樣死了。”
慶王妃無奈地搖了搖頭,多的話她也不說了,她連自己都勸不了,又如何勸得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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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日霍知羽和霍緋鳶商量好了之後,便一直找機會盯著田蕎,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
有時候會跟丟,田蕎也不知道是屬什麼的,他派去的人一個不留神她人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有時候雖然沒跟丟,但也沒有看到田蕎做特別的事情。
她大多數時候就真的只是去霍夫人名下的莊子裡面看看賬簿,去鋪子裡面問問狀況這樣稀鬆平常的事情。
一直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的霍知羽便有些煩躁,眼看著狄颺的隊伍馬上就要回京了,他可不想錯過這絕佳的時機。
畢竟當一個人正洋洋得意的時候再被一錘錘得顏面盡失帶來的創傷要比平時的更大。
五月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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