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隨即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了起來:
“原來如此,還想汙衊你姐姐,結果不曉得田兄和你姐姐是嫡親的兄妹。”
“真是笑死個人了,霍家寵妾滅妻不說,還寵妾生子滅嫡子,眼中全無禮義廉恥!”
“你說錯了,那都不能算妾生子,那叫奸生子!”
“對對對,說妾生子都抬舉他們了。”
“……”
男子與沒有名分的女子生下的女子確被稱呼為奸生子,這在大魏律法上都有寫的。
雖然律法上提及奸生子的時候是說奸生子亦有繼承權,可這在一眾讀聖賢書長大的讀書人眼裡卻是十分看不上的。
田承禹微笑著說:“那邊那位扮作男裝的女子應當就是霍家郎君口中的妹妹了。”
霍緋鳶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她沒有想到,她只是簡簡單單地想要指認個姦夫,竟又一次成為了眾人群嘲的物件!
霍緋鳶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鳶兒!”霍知羽氣憤地瞪了一眼田承禹,隨後也跟著追了上去。
霍緋鳶一直跑到湖邊,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鳶兒!鳶兒!”
霍知羽追了出來,焦急地一番尋找後,終於找到了她。
“鳶兒!你別哭了!”
“為什麼?我哪裡做錯了?我就是看到田蕎偷情了,我舉報他們有什麼錯?是他們自己故意誤導我的!也是他們設計陷害我的!為什麼最後毀掉的是我的名聲?”霍緋鳶滿腹的委屈。
“是他們太惡毒了,但是你放心,他們遲早會遭報應的,我會全部討回來的!”
霍知羽咬緊牙關,他這話不僅僅是對霍緋鳶的安慰,更是對自己立下的誓言。
他所受到的這些屈辱,他定要讓田家姐弟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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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田承禹赴秘書省報到。
在大魏文人的地位很高,科舉進士及第便能入朝為官。
二甲進士多是從底層文官做起,多數二甲進士會被授予幕職州縣官,如州級的節度推官、觀察推官、州判官,縣級的知縣(小縣)、縣丞、主簿。
少數名次靠前(如二甲前列)或文采突出的二甲進士,可能被授予中央機構的低階官職。
像田承禹要去秘書省任職的校書郎,其實是屬於中央官,一般情況下是二甲名次靠前的進士才會授予的官職。
田承禹自己都覺得自己最近是撞了大運了,明明會試是個吊車尾的,竟拿到了僅次於一甲狀元榜眼探花的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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