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田蕎這賤人會輕易見我們嗎?”霍知羽問。
“我們有祖母,祖母病重,難道他們能不管?狄颺不管田蕎也不能不露面吧?哪怕是嶽翎露面,我們只要逮住一個,就有辦法讓田蕎出現!”霍緋鳶已經想好了對策。
“你說的有道理。”
霍知羽也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而這麼做的最大好處就是他們不需要承擔風險。
事後就算出了什麼問題,他們也可以說他們也是受到了矇蔽。
緊接著霍知羽對霍緋鳶說:“這件事情你不要跟祖母和母親說明白,她們兩個都不是能藏事的人,你把人安排進來,我去傳播祖母病重不久於人世的訊息!”
“好!”霍緋鳶道。
兄妹倆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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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的寒風格外的冷,尤其是站在城牆之上。
但是大魏士兵早早地換上了厚厚的棉衣,甚至還有保暖的帽子。
他們筆直地站在城牆上,臉色紅潤,氣色飽滿,半點沒有北遼軍期待的挨餓受凍的窘迫狼狽。
反倒是巡邏的北遼士兵,被冷得瑟瑟發抖,身上那破舊單薄的棉襖和城牆上士兵的嶄新棉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主帥軍營裡。
述律烈如鷹隼般的眼眸掃過面前的一眾謀士。
眾人的表情都十分嚴肅凝重,營帳裡的氣氛格外的壓抑。
他們原以為南魏軍很快就會支援不下去。
可眼下,他們和剛開始的時候一樣,一個個面色紅潤,時不時在城牆上開篝火晚會,載歌載舞。
這對他們北遼大軍來說無疑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眼看著軍中士氣一日不如一日,述律烈和一眾將領卻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有人違紀他們可以殺一儆百,可軍心渙散了,卻不是任何處罰能夠挽回得了的。
“元帥,要不重新發起進攻吧?”有謀士提議,“冬天才剛開始,越往後日子就越難過,堅持越久對我們越是不利。”
述律烈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早知道圍城消耗的是他們自己的兵力和信心,還不如當時連續發起猛攻。
“再等等。”述律烈沉聲道。
事到如今,一向果斷的述律烈如今反而不敢輕易下達進攻指令了。
或許紇石大人能帶來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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