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洵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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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六。
天氣炎熱。
都城的街道也越發熱鬧起來了,恢復了昔日的生機和繁華,這熱火朝天的程度一點也不遜色於當下的天氣。
正風光無倆的岳家卻在此時出了件大事。
皇城司接到舉報,說岳家意圖謀逆。
隨後帶兵巡查岳家,最終在嶽狄颺和嶽臨風的書房裡搜出了通敵叛國的書信,以及他們私放北遼細作離京的鐵證。
緊接著田蕎、狄颺、嶽翎、嶽臨風、田承禹以及一眾相干人員全部被押送進了大牢。
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都城。
岳家可是守城的大功臣,究竟出了什麼樣的事情,會導致這樣的大功一家悉數被抓?
有人疑惑,有人擔心。
總感覺這天又要變。
得知訊息的霍知羽和霍緋鳶在府中舉杯慶祝。
“哥,這一杯敬你。”霍緋鳶道。
“她害我們,讓我們揹負叛國罪名,如今天道好輪迴,總算輪到她了。真想看看她現在什麼表情。”霍知羽興奮道。
“恐怕沒機會看了,她如今犯下的可是通敵叛國的大罪,私放北遼細作離京,這事可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了,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霍緋鳶調侃。
“那倒是!”
兩人笑著飲酒。
這時,下人來報,霍霆軒被急召入宮。
“此時入宮?”霍知羽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說不定就是為了岳家的那事情,“可有說是什麼事情?”
“不知,是宮裡來的人,不光我們府上的人去了,朝中一干重臣都動了,還有方才外頭街道上,有禁軍來來回回。”
“禁軍還在巡街?”霍知羽不是很理解。
如果岳家通敵叛國這事,那既然岳家的人都抓起來了就好了,怎麼禁軍還在街上來回巡視。
“是,但眼下也不知道出什麼事情了。”
霍知羽和霍緋鳶對視了一眼。
霍緋鳶安慰道:“大概是擔心城內還有北遼的細作吧。”
霍知羽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大抵是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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