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接著擺擺手,示意衛先臣退下。
隨後太后對趙惇遠說:“其實方才衛太醫的話你信不信都已經不重要了。走到今天這一步,是大勢所趨。瑞光塔上的預言哀家也已經知道,想來你也是看過了之後才在形勢急轉直下的時候選擇了南逃。可結果你也看到了,繞了一圈,終究走到了這一步。”
趙惇遠有些被說動了。
瑞光塔的預言確實是他這些年的一塊心病。
兜兜轉轉,都沒能逃過。
“去試試看吧,換一種活法。”太后道,“母后這一生都被困在了這深宮之中,若是有機會,我也想走出去,可我知道我沒有機會了,你有的話,不妨去試試。”
趙惇遠低笑一聲:“反正我也沒得選,他讓你來說,也不過是讓我心裡好受一點。”
其實他們可以一刀結果了他的,可他們還是選擇了更費力的方法。
太后也早就沒有了演戲的必要,但她還是與他說了很多話。
###
嶽府。
田蕎在自己的房間裡單獨面見了凌婆婆。
殿上對峙之時凌婆婆那樣的反應自然也不是巧合,這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
田蕎向趙弈遠要走了凌婆婆之後,便給她看了紇石的親筆信。
這是單若瑜和紇石離開前,留給田蕎的。
一來是紇石希望田家姐弟能留凌婆婆一命,他心狠手辣不假,但對於忠心耿耿跟了自己這麼多年的凌婆婆,紇石縱使鐵石心腸也是有感情的。
二來是田蕎需要凌婆婆回答她問題,告訴她真相。
這是個互惠互利的事情。
所以田蕎放走凌婆婆是真,但她放走凌婆婆本身就是在釣魚,釣的就是趙惇遠這條大魚。
趙弈遠需要除掉趙惇遠這個麻煩,讓大魏朝堂安定下來,就需要讓趙惇遠自己動手。
而讓趙惇遠動手,就得讓他覺得他有贏下宮變的把握。
“你當真願意放我走?”凌婆婆問田蕎。
“這是我與你,以及紇石、單若瑜的交易,更準確地來說,也是大魏和大遼之間的交易。”田蕎道。
凌婆婆低低地笑了。
“而且也不是我同意的放你走,是大魏朝廷決定的。”田蕎說,“在兩國利益面前,你一個人的生死並不重要,能換來一時的和平,那便是千萬人的生命。”
“身為靖邊侯的妻子,你竟成了主和派?要知道當年龍山軍可就是死在了朝堂的那些主和派手上的。”
“不,龍山軍不是毀在主和派的手上,是毀在搖擺不定的人手上的。還有,我也不是主和派,該打的仗必須打,我只是覺得能用更和平的方式解決的事情,就儘量和平一些。”
凌婆婆再次笑了:“果然是她的女兒,說起話也都是這個德行,好像很有道理,但實際上全是狗屁!”
”。像相與然自,兒的親母我是我“
”。話假是不並的說人的遠惇趙跟我,事件一有,嗎道知你“
”?事麼什“
”。作細遼北是,妍青,親母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