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先臣報藥名,田梨記下。
這會兒也不詳細說分量了,衛先臣打算讓田梨先將藥弄來,他一會兒再按照分量配好煎煮。
在衛先臣忙碌的時候,田蕎回了一趟馬車裡。
回來後,田蕎問衛先臣:“衛先生可有十足的把握?”
衛先臣坦率道:“十足的把握我是沒有的,這種被毒蟲叮咬的病例我此前是處理過的,只是差異很大,有人很嚴重,有人沒有事,我只有七成的把握。關鍵得看今日,要是今日她病情能緩解,人能清醒過來,便可平安。”
說到此處,衛先臣回頭看向昏迷的嶽翎,眼神里滿是緊張和心疼。
於是田蕎從懷裡掏出來幾顆藥,讓衛先臣給嶽翎服下。
“這是何藥?”衛先臣。
“偏方,放心吧,不會害了她的,也不會和你的藥起衝突。”田蕎不好多說。
她給嶽翎用的是抗生素,因為和嶽翎一起生活了比較長時間,田蕎之前也給她試驗過,知道她抗生素不過敏。
田蕎沒法知道嶽翎到底是被何種病毒還是細菌感染了,只能粗略地使用一些抗生素來儘可能地幫助她。
待嶽翎情況穩定一些了,眾人便將她運上馬車,送回了城裡。
衛先臣寸步不離地守著,時刻觀察著。
他一直用冷水毛巾給嶽翎降溫,確保她的體溫不會過高。
嶽翎也很爭氣,天未黑時人便醒過來了。
睜開眼便看到了在她床前忙忙碌碌的衛先臣。
“衛先生……”
聽到聲音的衛先臣連忙跑了過來:“你怎麼樣?哪裡還不舒服?”
嶽翎微微搖了搖頭:“我還好,有勞你了……”
“我不打緊,你先別亂動!”衛先臣又忙道。
他想伸手將支撐起上半身的嶽翎給扶回去,可緊接著又想到男女授受不親,於是抬起的手又緩緩地落了回去。
嶽翎慚愧道:“我又給你添麻煩了,我這身子也是真不爭氣……竟又病倒了……”
“你是被毒蟲咬了,這毒蟲咬我們身上我們一樣會病倒的,你不必自責。”衛先臣連忙解釋道。
“原來如此,昨日我覺著被蟲子咬了一下,倒是沒注意,沒想到竟是毒蟲。”嶽翎這才恍然大悟。
“你下回有不舒服就直接說,別硬撐著。你若是早些說,還不至於拖到這麼嚴重。”衛先臣滿是心疼地說道。
嶽翎更加不好意思了:“我下次會注意的,這回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不是責怪你,我是……我是心……”
“衛先生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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