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關將至,軍營裡有一部分士兵得了假回到後方腹地與家人團聚。
狄颺也有了更多的時間留在府裡陪田蕎了。
八個多月的肚子已經看著很嚇人了,如果沒有意外,過完年小傢伙就該出來跟大家見面了。
狄颺現在看到這肚子就忍不住皺眉頭,那張風華絕代的臉龐都快被他皺成老大爺了。
“你最好快點出來,不許再鬧你娘。”狄颺板著臉,嚴肅地隔著田蕎的肚皮跟裡頭的小傢伙對峙。
結果小傢伙的小拳頭在田蕎的肚子上面“砰砰”兩下,表示抗議。
田蕎白了狄颺一眼:“你說你惹他幹嘛?生出來你想幹嘛都成,在裡頭的時候,就是小祖宗,不供著都不行。”
“他害你受罪了。”
“他的賬統統算你頭上!”
狄颺皺起眉頭,認真地看了田蕎一會兒後問:“要做什麼?”
“手銬蠟燭小皮鞭。”田蕎回答。
“什麼東西?”狄颺一臉認真地問。
田蕎笑了,還問什麼東西,當然是玩你的道具呀!問清楚了直接給你捆上床!
隨後她說:“跟你開玩笑呢,他也是我的孩子,受點罪也是值得的。”
“嗯。”
狄颺輕輕地摟著田蕎,陪她在院子裡面曬太陽。
###
過年前夕,田承禹帶著田五福趕到楚州和田蕎他們匯合。
“土豆那事讓官家大喜,特許我來都城與你們一起過年,過完年我也不必回京,他給了我另一份差事。”田承禹解釋道。
田蕎不由地笑了。
雖然嘴上不說,其實也是想念老弟的。
田承禹看到田蕎的大肚子,忍不住湊上前來詢問:“是不是很辛苦?”
“還好吧,要說不辛苦那是假的,女子懷孕本就艱難,但我又是相對幸運的那一個,大家都護著我,能幫我做的事情都幫我做了,要不是衛先生都說了,適當活動對我有好處,他們都打算讓我過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了。”
“那就好。”說著田承禹又小聲詢問田蕎,“姐夫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吧?”
“你想什麼呢?”田蕎白了他一眼。
“男人最是不靠譜,聽聞女子有孕之時,男子最易做壞事。”
“你自己也是男人,莫不是你也是這麼打算的?”田蕎沒好氣道。
”?樣一貨些那的頭外和能人男家田們我,樣一不我“
”。的事的責負不夜一來得做定一不人男家別,樣一不是“
。下兩了搐猛猛角禹承田
。壺哪提開不壺哪,腳痛他踩麼怎道知姐老己自是還
!的強被是他,的願自是不真那他可
。的做麼那會不是他,上智理但,覺有有瑜若單對他認承他
。話的類之了不就事這,願不真人男,說會定一姐老,聽姐老給說能不釋解這可
!不懷坐能何如,紀年的剛方氣是正?呢覺沒人的歡喜己自對到做能麼怎又他可
。道切關禹承田”?嗎了索線有媽老,了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