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颺也認可。
田蕎接著道:“現在還有一個不確定的因素就是安樂公主,如果她在見到北遼人之後供出了我們幾個的身份,那麼原本沒理由對使臣出手的北遼朝廷就有理由了。我們幾個算是害北遼大敗的罪魁禍首了,已經不能以一般使臣而論了,而且我們幾個身份特殊潛入北遼,北遼朝廷完全有理由認為我們是來做危害北遼的事情的。”
狄颺點頭:“我已經安排了人在徐州接應我們了。”
“北遼有人接應我們?”田蕎一臉狐疑地看著狄颺。
“我有個朋友,是北遼人。”
“你還有北遼的朋友?”
兄弟,你不是大魏愛國將領嗎?你這樣人設要崩的啊喂。
“嗯,早年間跟隨狄帥鎮守邊關的時候結識的。他本也是大魏人,在北面疆土被侵佔後才成為北遼人的。”
“怎麼從來不曾聽你說過?”田蕎問。
“過去的事情不太重要就沒怎麼提了,我也沒有想到有一日要與你同去北遼。”
狄颺不提不是故意隱瞞,是他覺得不重要。
“既如此,你可有辦法聯絡那位朋友?”田蕎問。
“在你決定去北遼的時候,我已經透過北遼商人給他傳過信了,並且在我們從楚州出發之前我就收到他的回信了,回信在這裡。”
狄颺從懷裡掏出信件來給田蕎。
田蕎看過後對狄颺豎起了大拇指。
狄颺接著道:“過徐州後,就暫時分作兩撥人馬。”
看來狄颺的那位朋友也並非普通人,能幫他們解決過路的問題,讓他們這些沒有北遼身份的南魏人也能順利透過各個城池。
如此可以提前預防安樂公主出現不可控因素。
田蕎贊同地點頭。
最後狄颺的視線停留在田蕎畫的這張紙上,久久沒有移開。
“幹嘛啦,我畫的醜是醜了點,但很清晰!”田蕎為自己辯駁。
“我沒說醜。”狄颺辯解。
“你嘴巴沒說你心裡說了!”
“真沒有。”冤枉。
“哼!就有就有!”
“那就有。”其實他覺得挺可愛的。
“你看,你自己都承認了!”
狄颺:“……”
###
。了生發外意,候時的境州徐至行人行一,後日十
。伍隊親送了截攔人夥一,界地僻偏一在
。主公樂安的車馬了到驚故變的來其如突這
。侍的旁問詢忙急主公樂安”?事回麼怎“
。道答回地慌驚音聲侍的外車馬”。伏埋有是像好“
。道問質主公樂安”?吧信無而言般這於至不遼北,使來斬不相國兩,團使親和的來派魏大是可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