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靖王這個樣子,張昔年都替他感覺到彆扭。
每次靖王想要用點手段的時候,張昔年總會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靖王也就不忍心了。
張昔年有時候也會發一些小脾氣,但是卻拿捏好了度,畢竟靖王還是她的頂頭上司,得罪了上司可沒有好果子吃,不過每次這個時候,靖王卻還挺高興的,也不曾生過氣。
她不止一次吐槽過靖王有受虐心理。
“年年,你到底想要什麼?我找來給你可好?”靖王看著屬鴕鳥的張昔年,有種不知道從哪下手的無力感。
“王爺,妾身沒有什麼想要的,妾身想要的都已經有了,孩子茁壯成長,妾身也過著自己喜歡的小日子。
只是王爺,您別逼妾身,有些事情妾身不能做…妾身也不能,長安他們都還小,我,不能那麼自私……
王爺,咱們這樣挺好的啊,您別逼妾身了好不好?”張昔年看著靖王,眼眶都有些紅了。
她也是人,這段時間以來,靖王對她無微不至,處處照顧,更是獨寵她一個人,她怎麼可能不喜歡呢?
但是也只能喜歡,她不能賭,她也賭不起,因為賭輸的代價太大,她根本承受不了。
靖王現在就是在逼迫她,逼迫張昔年用同等的感情去回應他。
但是張昔年沒有辦法做到,而且她演技不好,也裝不出來。
靖王的能力手段都在她之上,而且他還是個極其敏銳而又自負的人,在聰明人面前,坦白才是最好的選擇。
靖王看著張昔年,心裡恨得牙癢癢,但是卻也知道張昔年的顧慮。
“我給你時間,現在長安們還小,你不願意,你害怕,我明白,但是年年,你不能一直都不回應我。”
靖王翻身把張昔年壓在身子底下,伸手去撫摸她有些通紅的眼角,手的力氣很大,他自己有些控制不住。
惱火又無可奈何,心裡無端升起了一股暴虐之感,張昔年的眼睛被他揉的更加紅了,他又有些心疼,停下了手,俯身下去細細的吻著。
有時候他也搞不懂自己,為何會喜歡上張昔年,但是等他發現的時候,張昔年已經在他心裡了。
他掙扎過,但是沒有用,他想要放任自己,可張昔年又無法給出他回應,靖王只覺得自己現在憋得都快要炸了。
輕輕的吻變得越來越過火,張昔年覺察出不對勁就去推,雙手卻被制住,按在頭頂。
“王爺!”張昔年驚慌的去看他。
靖王伸出另一隻手捂住她的眼睛:“別動。”
靖王下了狠勁折騰張昔年,憋了半年今天要了一個夠本,不過還好他還有些理智,緊要關頭都退了出來。
這件事情過後,靖王對張昔年的態度恢復了平常,不再處處逼著張昔年給出回應,張昔年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靖王還是喜歡來她這裡,晚上更是會偷偷摸摸的搞偷襲,張昔年這段時間的容忍度已經上升了很多,漸漸的都有些習慣了。
兩人就這樣跟地下黨接頭一樣,睡了好幾個月。
十月底,皇上覺得他怕是大限將至了,隨即吩咐內務府,開始準備立太子的事情了,估計過了年之後,靖王的太子之位就會定下來了。
這個訊息傳出來之後,靖王府後院的女人都有些激動,王爺的女人和皇上的女人總歸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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