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敦煌之後,涼州君曾因公事來軍營找過她,她也曾數次回城謁見涼州君,但基本上都是公事公辦,沒說過幾句多餘的話。
不過這期間倒是也發生過意外。
仍是託胡綏兒的福,雲安一到春天就會心緒煩悶,整個身體躁動難安。可涼州君剛回到敦煌的時候恰是春末,有一回他們二人單獨見面,那次她也不知是怎麼了,原本應該正經議事,她卻滿腦子想著的都是他們在“須曼那”湖畔發生的事,肉體和靈魂,疼痛和顫抖,畫面清晰如昨。
後來她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上前抱住了他,想親他。
可誰知涼州君卻抬手將她推開,神情冰冷,眸中全是厭惡。
她突然明白過來,原來他已經看不上她了。
待得春天過去,她的身體又恢復了平靜麻木,這事兒她也沒往心裡放,揮揮手就給揮走了。
去年初冬時節,他們又私下見面,她答應暗中協助他,二人聯手除掉了李驊,讓他能順利接手敦煌城。
再之後,時間就到了現在。
“我說了這麼多,你也該聽煩了,去睡吧。”雲安對北宮茸茸說。
北宮茸茸從雲安講到“瑪瑙與塵泥”的時候就把頭倚在她肩上,雲安只道她累了,便任由她枕著自己的肩,直到枕得肩膀痠痛。
可說完這話卻沒見茸茸有任何反應,雲安疑惑地扭頭一看,原來這姑娘早就已經睡得吐泡泡了。
“呼嚕……呼嚕……呼……”
仔細聽,還打呼嚕呢。
一定是他們的故事太過無聊,竟成了催眠之音,把茸茸給聽睡著了,雲安抿了抿唇。
但她並未喚醒茸茸,仍是靜靜坐著,獨自望向漫天星斗和黢黑長夜。
——夜是夢的來處,也是夢的墳墓。
今夜她不打算睡了,既然已將舊情和故人都從回憶裡挖了出來,鐵定也是睡不著的。
她想,要不乾脆就這樣坐著一直坐到天明,再和心頭那人親暱片刻,待到明日晨曦初綻,一切又恢復平常模樣。
怎知心裡偷偷摸摸的親暱也未能如願,萬籟闃寂之中,雲安身後突然響起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緊接著,她聽到有人正沿著梯子爬上望樓。
腳步聲徹底打斷了雲安的思緒,她回頭看去,見來人是女軍趙小泉。
“將軍!找您好久,原來在這兒。”趙小泉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何事?”
“涼州君去了懸泉大營,走之前派人來傳話,說是斥候探得河西國動向,情況不太妙。旬日之後他會從懸泉回城,讓您到時也回去,一同商議對策。”
“知道了,你去歇著吧。”雲安點頭應允。
聽得“涼州君”三字,原本歪在雲安肩頭,睡得都已經開始吹鼻涕泡泡的北宮茸茸猛地坐了起來。
“涼州君?他來了嗎?”
“他沒來。”雲安輕聲說。
”……了著睡就得怎知不著聽著聽我,住不對“:說安雲對地歉抱分十,眼睡忪惺著茸茸宮北
”。了深夜,吧睡房回“:道,膀肩的麻痠得茸茸被己自了,起站安雲
*
。生林上帶定決,意主了改然突何為知不候時的營大出臨可,的起一泉小趙帶算打是本原前城回馬備安雲,早清大的後之日旬
”。城回我隨他讓,馬備也他給,來室記林把去“
”!命遵“
。幕一的前面安雲到來背馬上爬腳忙手後之,來出薅燎火急火房從人被然突地端端好生林了演上次再營大,是於
”?嗎子條換間時點留我給能次下,姑姑小“:生林
”。說再次下“:安雲
。去而鞭揚馬策軍將,畢話
。邊後在跟馬打迭不忙,氣口了嘆地何奈可無生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