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跟在她的後面,貼心地為他們關上屋門,卻在門縫處留了道細微的縫隙,眼睛好奇地往裡瞟。
“你做什麼?”祈澈突然出現在她身後,一把拎住她的後領。
“噓!”糖糖拼命掙扎,雙手扒拉著祈澈的手臂,“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祈澈面無表情地將她帶離門邊,淡淡的吐出了四個字:“少兒不宜。”
“我都十幾萬歲了!”糖糖不服氣地踢腿,小臉漲得通紅,“再說了,醫者父母心,我得確保解毒過程順利......”
祈澈直接將她扛在肩上帶走,語氣堅定:“可你這一世還只是個孩子!”
糖糖頓時語塞,小嘴一撇,哭喪著一張臉,任由祈澈將她扛到了院子裡的那棵梧桐樹下。
屋內,紅燭搖曳,燭光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鸞晴顫抖著手指,解開了輕羽染血的衣襟。
他精壯的胸膛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新的舊的都有......
最觸目驚心的是左胸那道三寸長的刀疤。
那是當年,他為她擋刀留下的。
至於其他的傷,許是在外歷練時留下的,也許是為她去北冥之地取冰魄凝露時留下的。
“傻子......”她的淚水滴在他身上,聲音哽咽,“明明說好了,要保護好自己的......”
當她緩緩褪去自己的衣裳時,輕羽那原本緊閉的雙眼卻突然睜開了。
他的目光雖然有些渙散,但卻準確無誤地鎖定了她。
“晴兒......”他嘶啞地喚道,滾燙的掌心輕輕貼上她顫抖不已的腰肢,“別......別勉強自己......”
鸞晴的淚水滴落在他胸膛,她緩緩俯身,將唇貼在他耳邊,呵氣如蘭:“不,沒有勉強......”
她的手指穿過他汗溼的髮絲,顫抖著嗓音強調,“三千年前......我就該把自己給你了......”
“輕羽,我愛你......”
這句話如同火星落入乾柴,瞬間點燃了輕羽壓抑多年的渴望。
他喉間溢位一聲低吼,原本虛弱無力的手臂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個翻身便將鸞晴壓在了身下。
“晴兒,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嗎......”他的吻如疾風驟雨般落下,從她含淚的眼角吻到她顫抖的唇瓣,每一寸都帶著近乎虔誠的狂熱。
鸞晴在他身下化成一汪春水,素手急切地扯開他的裡衣。
再次看到他左胸那道三寸長的刀疤時,她還是忍不住心尖一顫。
“疼嗎......“她的指尖輕輕撫過,換來輕羽一陣戰慄。
輕羽捉住她的手,按在他的心口上,暗啞的嗓音裡滿是壓抑的情潮:“那裡不疼,疼的是這裡。”
“每次想起,你再也不屬於我了,我就疼得想要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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