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敢如此肆無忌憚,當著自己的面做出這般親暱之舉!
黎巖氣得咬牙切齒,額角青筋直冒,正要發作,卻見鸞晴已然拉著輕羽的手,轉身離去。
轉身之際,她身上那件淡青色的紗裙微微晃動,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曼妙曲線。
“等......”他剛要上前阻止他們離開,就看到鸞晴突然側頭,在輕羽耳邊耳語了幾句。
雪白的頸項彎出一道優美至極的弧度,髮間步搖輕晃,叮咚作響。
兩人的姿態,怎看都像是一對兒私會歸來、情意綿綿的愛侶。
私會歸來?
黎巖這才如夢初醒般想起,方才鸞晴和輕羽,確實是一同從外面回來的。
他們怎麼會一大早的從外面回來?
難道......
想到這種,他頓覺一股血氣直衝頭頂。
為了證實心中的猜測,他大步流星地走進鸞晴的院子,一把揪住鸞晴侍女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那侍女嚇得臉色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
“說!”黎巖的眼睛紅得嚇人,彷彿燃燒著熊熊烈火,“昨夜,族長是否在屋子裡?”
侍女早就被黎巖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魂飛魄散,哪敢有半句隱瞞,顫抖著嗓音,結結巴巴地回道:“不......不在。”
黎巖的眼神愈發凌厲,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問道:“她去了哪裡?”
侍女戰戰兢兢地指了指院子後面的小門,聲音低得如同蚊蠅:“奴......奴看到,族長從那個小門出去,去了......去了輕羽公子的舊居。”
黎巖聞言,抓著侍女的手臂越發用力,幾乎將侍女的骨頭捏碎。
“所以,她一整夜都在輕羽家裡?”他幾乎是咬著牙問出這句話的。
侍女疼的眼淚直冒,聲音帶著哭腔:“應......應該......是的,奴早上過來時,族......族長還沒回來......”
黎巖聽到這話,只覺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碎裂。
他的眼前又浮現出鸞晴方才那勾魂攝魄的模樣。
他的妻子,那個他一直未曾碰過的妻子,竟然讓輕羽那個混蛋捷足先登了?!
黎巖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鸞晴竟是這般誘人的一個尤物,他又怎會一直不碰她,讓輕羽那個混蛋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混賬!”黎巖猛地甩開侍女,額角青筋暴起。
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幅不堪入目的畫面:
鸞晴那具他從未碰過的誘人軀體,此刻正被輕羽肆意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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