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鸞晴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他猛地轉身,看向屋內伺候的侍女。
袖袍帶起一陣清風,將案几上的燭火拂得搖曳生姿。
“你們都退下吧,今夜有我就可以了,不需要你們伺候。”
待侍女們退去,黎巖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琉璃瓶,瓶中液體泛著曖昧的粉色光暈。
他走到香爐前面,彎腰在香爐中滴入三滴,霎時間,寢殿內瀰漫開一股甜膩的幽香。
“鸞晴啊鸞晴,”他輕聲自語,指尖劃過鸞晴妝臺上的玉梳,“今夜過後,你便再也離不開為夫了......”
他緩緩閉上眼睛,開始想象,鸞晴在他身下承歡時的模樣。
直到窗外傳來夜鶯的啼鳴,黎巖才猛地從幻想中回過神來。
他先是整理了下自己的衣冠,而後便開始對著鏡子仔細端詳著自己。
鏡中男子身姿挺拔,劍眉星目,額間一縷銀絲更添幾分成熟風韻,宛如一位風度翩翩的貴公子。
他滿意地撫過自己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喃喃道:“鸞晴呀鸞晴,我就不信,你能抗拒得了為夫這般完美的模樣。”
這般說著,他又開始幻想起了鸞晴在他懷中時的嬌羞模樣。
正當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時,屋門突然被輕輕叩響。
“咚咚咚”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黎巖還以為是鸞晴回來了,心中一喜,迅速換上一副溫潤如玉的表情,朝著門口走去。
卻沒想到,開啟門之後,看到的卻是九長老的貼身侍女秋芒。
黎巖臉色猛地一變,一把將秋芒扯進屋內,關上屋門,皺眉問道:“你怎麼來了?”
秋芒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奉上一封信箋。
“黎公子,我家長老找您。”
黎巖眼底閃過一絲厭煩,面上卻依舊含笑:“本公子正在等候族長,九長老有有什麼事,明日再說也不......”
“黎公子!”秋芒突然抬起頭,打斷了他,“長老說,讓您先看完信再說。”
黎巖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伸手接過信箋,快速開啟。
熟悉的牡丹花香撲面而來,讓他覺得越發厭煩。
特別是看完信之後,他更是忍不住在心內吐槽:還真是個慾求不滿的蕩婦!
吐槽歸吐槽,面上卻依舊是一份溫潤如玉的模樣。
“信我已經看完了,你可以離開了。”
秋芒聞言,有些詫異:“黎公子不去嗎?”
黎巖如往常那般,將信裝好,揣進了懷裡,留作日後威脅九長老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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