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禁一愣,看著糖糖離開的方向,怔怔說道:“帝后娘娘可真是......與眾不同......”
財神緩緩收回目光,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是呀,她是這世上最好的神,值得我們為她傾盡所有......”
與此同時。
戰神殿。
糖糖和天殛的寢殿內。
空間彷彿凝滯,時間失去流速,一種超越萬物、漠然無情的宏大意志,如同無聲的潮汐,悄然瀰漫開來,卻又被精準地拘束在這一方天地之中,未曾驚擾殿外分毫。
一道難以用形態描述、彷彿由無數規則絲線交織而成的虛淡光影,若有若無地懸於空中。
它並無具體面目,但卻讓寢殿中的一切都成為了它意志的延伸。
“初神天殛。”無喜無悲、無始無終的聲音在寢殿中響起,“為讓本應消散的殘魂重入輪迴,你不惜以混沌元神為契,當真值得?”
天殛單手託頭,翻看著手中的書籍,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凡她所求,皆我所願,沒什麼值不值得。”
話音落下,寢殿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唯有規則無聲流淌。
良久,那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再次響起:“若因此失去初神神格,你還會這般想麼?”
“自然。”天殛緩緩抬眼,望向那虛淡的光影,眸中掠過一絲嘲諷,“如你這般沒有感情,拋妻棄子之人,自然不會懂......”
話說到一半,他似是意識到了什麼,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不對,你連人都算不上,只能算作是......天道。”
天道:“......”
這傢伙說話,何時變得如此噎人了?
哦,不對,自己好像也確實不是人......
“吾乃天道,豈能有情?”
“況且,天道動情的後果,你又不是沒有看到過!難道......”
天道語氣微頓,“你想讓這天地,再覆滅一次嗎?”
天殛聞言,唇角嘲諷更甚:“那是你自己沒有本事,著了小人的道不說,還害得自己的妻子因此殞命。”
天道:“......”
自己堂堂天道,竟被人說沒本事?
簡直豈有此理!
“天殛,雖說天地由你所開,然天道卻是由萬物執行的規律和法則而生,凌駕於萬物之上,你豈可對天道如此無理?”
“無理?”天殛緩緩垂下目光,繼續翻看手中的書籍,語氣也變得越發漫不經心,“若不是看在你執行規則,為閻君製造機緣,讓他從蓮月手中保住阿棠最後一絲殘魂的份上,本神可就不只是無理那麼簡單了。”
“天道最是公平公正,不會干預任何因果,又豈會去做那些事情?”天道無波無瀾的聲音,似是有了些許波動,“天殛,你莫要再繼續胡說,辱沒天道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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