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狐炫似是不信,狐佑連忙握住一旁阿雪的手,十指相扣,舉起來晃了晃。
“我現在啊,只想過好我們的小日子,別的什麼都不想!”
阿雪雖覺有些尷尬,但還是與他相視一笑,眸中幸福難掩。
狐炫看著他們倆那副恩恩愛愛的模樣,只覺一股酸氣從心底直往上冒,酸得他牙都要倒了。
“哼!”他別過頭去,一臉不在意道,“秀恩愛,死得快!”
狐佑被他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樣逗樂了:“你啊,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狐炫:“......”
閻君見那兩個礙事的東西終於離開,嘴角的弧度再也壓制不住。
很好,再沒人搗亂了。
“阿棠!”他再次看向糖糖,可憐巴巴的問道,“可以嗎?”
糖糖看著他那雙盛滿期待和緊張的眸子,看著他堂堂冥界主宰,此刻卻像個等待宣判的孩子一樣站在那裡,心中忽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罷了,一個乾爹而已,他想做就讓他做吧。
然而,就當她準備開口答應之時,放在桌案上的手卻被身旁之神猛地握住了。
“阿棠,”天殛略帶委屈的看著他,眸中醋意難掩,“彎彎是我們的女兒!”
他刻意加重了“我們”二字。
閻君見狀,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天殛,果真小氣,親爹的位置不想讓出來也就算了,連個乾爹也不想讓他做!
阿棠啊阿棠,你可千萬不要被他影響啊。
糖糖猶豫片刻,還是收回目光,看向了天殛。
見天殛一副小狗護食的模樣,她微微直起身子,附在天殛耳邊,小聲說道:“夫君,我們和系統世界終歸會有一戰,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我們回不來,彎彎該怎麼辦?”
天殛的手指微微一頓。
糖糖見他有所動搖,繼續說道:“她還那麼小,若是我們都不在了,她一個人留在這世上,誰來護她?誰來疼她?誰來在她摔倒的時候扶起她?誰來在她受了委屈的時候替她出頭?”
天殛的目光不由落在了那張白玉小床上。
此時的彎彎,還在把玩手中的令牌,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
那是他的女兒,他和糖糖的女兒,他不願意把她分給別人,哪怕是一部分。
可他也清楚的知道,糖糖說的對。
系統世界就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劍,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唯有徹底毀掉那把劍,才能讓彎彎,讓千千萬萬的孩子們,在屬於他們的世界裡,安然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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