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鬍子天兵先是一愣,隨即猛地瞪大了雙眼:“所以......他這是在引狼入室?!”
瘦高個天兵收回目光,幸災樂禍道:“呵呵,看來一向橫行霸道的小仙孫,這次要栽咯!”
與此同時。
地府。
閻君帶著一身尚未散盡的陰氣和血腥氣,大步跨入閻羅殿中。
他剛從北陰界鎮壓完一批暴動的厲鬼回來,玄色衣袍的袖口還沾著幾道被厲鬼抓破的裂痕,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處理完公務後的鬆弛。
他隨手將佩劍解下,遞給迎上來的鬼差,一邊往裡走,一邊隨口問道:“彎彎呢?今日在做什麼?”
那鬼差接過佩劍,恭恭敬敬地跟在他身後,聞言微微一愣,低頭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回道:“回稟君上,屬下不知,屬下今日還未見過小帝姬。”
閻君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那鬼差一眼,眸中帶著一絲意外:“沒見過?她不是最愛在閻羅殿附近晃悠嗎?今日沒有來過嗎?”
鬼差被他那一眼看得頭皮有些發麻,連忙低下頭,如實答道:“屬下一直在閻羅殿當值,並未看到小帝姬來過。”
閻君聽到這話,眼中詫異更甚。
直到想到小傢伙昨晚抱著那本《六界奇聞錄》看得津津有味的模樣,他才露出一絲恍然之色:“許是在自己屋內看書吧......”
說著又朝著那鬼差看了一眼,吩咐道:“你過去看看,若是小傢伙真在屋內看書,叮囑她出去走走,莫要把眼睛給看壞了。”
“是,君上!”鬼差領命而去。
閻君則在殿中坐下,拿起案上堆積的公文,一邊翻閱一邊等待。
他的目光雖然在公文上游走,但耳朵卻一直留意著外面的動靜,等待著那名鬼差的腳步聲。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那鬼差才終於回來。
“啟稟君上,”鬼差站在殿中,拱手稟報道,“屬下在門外喚了好幾聲,裡面都沒有回應。屬下斗膽推門看了一眼,發現小帝姬正裹著被子,睡得深沉。”
“還在睡?”閻君放下手中的公文,眉頭微微蹙起。
彎彎平日裡雖然愛賴床,但最晚卯時也就醒了,從未睡到過這個時候。
莫不是昨晚睡得太晚了?
還是身子有什麼不適?
他正想起身,親自過去看看,就看到一名鬼差匆匆走了進來。
“君上,不好了!”那鬼差手中捧著一卷緊急公文,神色凝重地稟報,“北陰界那邊傳來急報,方才被鎮壓的那些厲鬼中,有幾隻趁亂逃竄,已經越過邊界,正向陽間方向流竄而去!請示閻君,是否即刻派人追捕?”
閻君眉頭猛地一皺,接過那捲公文快速掃了一眼,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刀:“竟能在本君的眼皮子底下逃走,果真有些本事!”
他將那捲公文重重地拍在案上,猛地站起身來,衣袍翻卷,“傳令下去,即刻封鎖北陰界通往陽間的所有通道,本君親自帶人去追!”
說完似是想到了什麼,又看向一旁的鬼差,眸光也跟著變得柔和了幾分,“等小帝姬醒了,告訴她,本君去北陰界辦點事,晚些時候再回來陪她。”
鬼差立馬躬身應道:“是!屬下一定交代清楚!”
。中殿羅閻了在失消快很影,去走外朝步大才這,眼一了看向方的殿寢彎彎著朝又君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