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閻君猛地轉過身,扶著她的肩膀道,“昨晚我還見過她,還講了故事哄她睡覺。況且,這三年,她從未離開過地府,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出去!”
站在一旁的判官聽到這話,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微妙起來,猶豫了好一會兒,他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其實......小帝姬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怎麼出去。”
閻君先是一愣,而後猛地皺眉看向他:“什麼意思?”
判官並未立馬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臺階之下那群烏壓壓的鬼差,欲言又止。
閻君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立馬會意,揮了揮手:“都退下吧。”
眾鬼差如蒙大赦,連忙躬身行禮,然後三三兩兩地退出了廣場。
他們邊走邊低聲議論著,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在空曠的廣場上還是依稀可辨:
“許久未見過君上如此大動干戈了,小帝姬到底怎麼了?難不成這次是真的丟了?!”
“怎麼可能?頂多就是又調皮躲起來了!”
“是呀!上次她不就躲在奈何橋底下,嚇得孟婆差點把湯鍋打翻?”
“可這次連帝后娘娘都親自出馬了,陣仗也太大了吧?”
“說不定啊,小帝姬躲的就是她!”
“為何呀?”
“若是你親孃在你滿月的時候就把你丟給了別人,三年沒來看過你一眼,你不生氣呀?”
“好像......是挺氣的哦。”
“可帝后娘娘也是為了救世啊......”
“小孩子哪裡懂得了這些?”
“也是......”
議論聲隨著鬼差們的遠去漸漸消散,廣場上重新安靜了下來。
閻君這才重新看向判官,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怒意:“你最好把話給本君說清楚!”
判官縮了縮脖子,嚥了口唾沫,才艱難開口:“前天......前天晚上小帝姬來找過小神,問小神該怎麼去天界......”
閻君的瞳孔猛地一縮:“所以......你告訴她了?”
判官的頭低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吟:“告......告訴了......”
閻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裡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怒意:“你到底有沒有腦子?!明知道她想回天界找阿棠,還將這麼重要的資訊告訴她!”
判官見閻君震怒,嚇得腿都抖了,忙小聲辯解:“小神不是尋思著,小帝姬沒有去往天界的通行玉牌,即便知道了法子也無用嘛......”
閻君聽到這裡,基本已經猜出了個大概。
小奶糰子怕是自己溜出冥界,去天界找阿棠了!
可為了證實,他還是朝著判官伸出手,聲音冰冷:“把你的通行玉牌拿出來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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