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篆長老看著小傢伙歡天喜地的模樣,心中又是欣慰又是肉疼。
欣慰的是,她總算把這小祖宗哄高興了。
肉疼的是,自己的寶貝車輦要被借出去了,且一出去還是好幾天。
捨不得......她是真的捨不得呀......
不過轉念一想,只是借幾天而己,又不是送出去,總比狐鳴和黯魈那兩個冤大頭強吧?
想到這裡,狐篆長老的心情又稍微好轉了一些。
彎彎見狐篆長老一個勁兒的喝茶,也不說話,不由跳下軟座,朝著她走了過去。
“狐篆姨姨,”她手腳並用的爬上狐篆長老那邊的軟座,緊挨著她坐了下來,“這輛車輦要怎麼駕駛呀?您教教圓圓可以嗎?等下圓圓想自己駕著它回妖宮。”
“噗——咳咳咳!”
狐篆長老差點沒被剛喝進去的那口靈茶嗆死。
“使不得使不得,這可使不得啊!”她連忙放下茶盞,用手帕掩住嘴角,連連擺手,“小帝姬,您才多大點兒啊,怎麼能自己駕車?這若是路上出了什麼岔子,太子殿下怕是會首接扒了姨姨的皮!”
“不會噠,不會噠!”彎彎搖了搖小腦袋,一臉認真的強調,“我狐炫爹爹可溫柔啦,才不會做那麼兇殘的事情吶!”
“溫柔?”狐篆長老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小帝姬,你莫不是對溫柔二字有什麼誤會?”
“哎呀,總之狐炫爹爹不會生氣啦!”小傢伙擺了擺小手,又湊近了狐篆長老一些,扯著的衣袖央求,“狐篆姨姨,你就教教圓圓嘛!圓圓保證會很小心很小心的!”
狐篆長老看著她那雙寫滿央求的大眼睛,最終還是敗下了陣來:“好吧好吧,那姨姨便簡單說一說。”
反正有自己在旁邊看著,總不至於真讓她把車駕走。
如此想著,她便伸手指向了車簾外那兩頭通體雪白的白玉麒麟獸:“小帝姬,您看到那兩頭白玉麒麟獸了嗎?”
“看到啦看到啦!”彎彎連連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
“它們額前的獨角上各系著一根靈力韁繩,”狐篆長老用手指虛虛點了點那兩根泛著淡淡光澤的韁繩,“只需將一縷神識附著於韁繩之上,便能與它們心意相通。想讓它們往左,便在心中默唸左轉;想讓它們停下,便默唸止步。至於速度,則全憑意念控制,想快則快,想慢則慢。”
她頓了頓,又笑著補充了一句,“不過這兩頭畜生脾氣不小,只聽主人的話。旁人即便知道了法門,也很難指揮得動它們。所以小帝姬即便學會了法子,怕也是......”
“沒關係噠!”彎彎不等她說完,便笑嘻嘻地接過了話頭,“圓圓一向很有動物緣的!”
說完,她竟真的閉上了眼睛,開始嘗試將神識附著於韁繩之上。
狐篆長老見狀,笑著搖了搖頭,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
雖說這小帝姬著實可愛,可她這兩頭白玉麒麟獸可是出了名的認主,除了她這個主人之外,連她那三個孩子都指揮不動。
小帝姬怕是要白忙活一場了。
不過這樣也好,親自碰了釘子,她就會打消自己駕車回妖宮的念頭了。
狐篆長老正這麼想著,卻忽然感覺到車身微微一震。
緊接著,原本還在緩速行駛的車輦,竟猛地加速,開始高速行駛起來!
”!啦功圓圓,啦功圓圓,姨姨篆狐“:下兩了躂蹦地原在得激,眼雙了開睜然突時這在也彎彎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