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或許不知,但狐篆長老卻十分清楚!
後院那隻老龜可不是什麼普通的烏龜,而是上古神獸玄武的後裔!
雖說,它因血脈稀薄的緣故,未能覺醒全部神通,但靈智卻是極高的,能辨人氣運、識人神識。
自從三千年前,她將它從蠻荒之地帶回,它就是一副對誰都愛搭不理的樣子,即便是妖皇親臨,它也只不過是懶洋洋地撩一下眼皮,連脖子都懶得伸一下。
可它卻主動向一個三歲小丫頭低了頭......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小帝姬身上的氣運,遠超她的想象!
果然!
她果然不是一般的孩子!
雖不知她究竟是何來歷,但若是小七真能與她湊成一對兒......
那她這個當孃的,豈不是也能跟著雞犬升天了?!
機遇!
這可是天大的機遇呀!
想到這裡,狐篆長老看向彎彎的目光都不覺柔和了幾分,甚至還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熾熱:“看來,小帝姬是當真討人喜歡呀!”
“誰說不是呢?”狐小七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自豪,彷彿被老龜行禮的是他自己一般。
彎彎見兩人都在誇她,瞬間笑得一臉燦爛:“是吧是吧,大家都這麼說呢!”
狐篆長老和狐小七見她那般自戀,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竟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飯廳裡的氣氛一時之間歡快極了。
一頓晚膳吃得那叫一個賓主盡歡。
待下人將碗碟撤下,換上新鮮的靈果和一壺清茶時,窗外的天色己經漸漸暗了下來。
彎彎捧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紫晶葡萄,小口小口地啃著,汁水染得她的嘴唇亮晶晶的,像塗了一層蜜糖。
吃完一顆後,她又伸手去拿第二顆,剛要往嘴裡送,卻忽然想起了什麼,動作一頓,猛地抬頭看向了狐篆長老。
“狐篆姨姨,”小傢伙眨巴著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臉興奮的說道,“圓圓聽說,您家裡有一件特別厲害的寶貝,叫什麼來著......叫什麼來著......”
她皺著小眉頭想了片刻,然後猛地一拍小手,“哦,對了!叫太虛永珍鏡!啊對,就是太虛永珍鏡!”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一臉期待的問道,“狐篆姨姨,圓圓可以看一看那個所謂的太虛永珍鏡嗎?”
狐篆長老聽到這話,端著茶盞的手猛地一頓,指尖微微收緊,眼底掠過一絲明顯的驚詫。
太虛永珍鏡是她狐篆一脈最隱秘的鎮族之寶,據說是上古一位大能以隕落之際的全部修為凝聚而成。
此鏡可觀照諸天萬界,映照過去未來,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扭曲時空、推演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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