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狐篆長老頓覺一陣脊背發寒。
寶貝是很重要,可若是連命都沒了,那她留著那些寶貝還有什麼意義?
總不能便宜了狐小七那個吃裡扒外的逆子吧?!
就這樣,狐篆長老站在原地,保持著抬腳的姿勢,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地變幻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緩緩地放下了那隻抬起的腳,長長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罷了罷了......
就當是破財消災了吧。
反正那小丫頭日後也是要嫁到他們家裡來的,到時候,那些寶貝也就都跟著回來了。
權當是讓她暫時幫忙保管了吧。
況且,若是能用那些寶貝討好天道,讓自己的修為和身份都更上幾層樓,倒也不虧......
啊對對對!就是這個道理!
雖然但是,道理她都明白,可她的心......為什麼還是那麼疼呢?
罷了,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眼不見心不煩,只要看不到這個空空蕩蕩的寶庫,她的心就不會疼了。
狐篆長老深吸一口氣,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寶庫,機械地關上青銅門,然後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去。
只是,還未走出寶庫多遠,她就又突然停下了腳步。
不行!
憑什麼就她和狐鳴、黯魈這般倒黴?
憑什麼其他長老就能置身事外?
這不公平!
狐篆長老越想越覺得心裡不平衡,那股剛剛熄滅的怒火又重新燃了起來,且比方才燒得還要猛烈。
“都是妖界長老,自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於是,她冷笑一聲,首接調轉方向,大步流星地朝著後花園走去。
剛一走進後花園,狐篆長老就看到了讓她氣血翻湧的一幕。
只見狐小七拿著她的那個寶貝寶瓶,正蹲在彎彎的對面,興致勃勃地為她裝著螢火蟲。
這個不值錢的兔崽子,為了哄小帝姬開心,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狐篆長老連著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總算是擠出了一個正常的笑容,款步走上前去:“小帝姬,玩的可還開心呀?”
彎彎聞聲抬起頭來,看到是狐篆長老,小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甜甜的笑容:“狐篆姨姨,你忙完了嗎?”
倒是狐小七,聽到狐篆長老聲音時,身體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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