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位？”
鶴影長老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想到了狐篆長老此前的暗示，臉色終於變了。
“你是說天天天天天......天道？”
最後兩個字，他幾乎是用氣音說出來的。
“看來你還沒有傻到家！”狐篆長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嘀咕了一句，“早就跟你說過了，小帝姬的身份與天道息息相關，你還不信！”
可鶴影長老還是有些不信，又或者說是有些不甘心，嘴硬道：“即便是那丫頭的身份與天道有關，可那是天道啊！是掌管這世間秩序的至高存在啊！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小丫頭片子，昧下老夫這滿庫的寶貝？！”
狐篆長老嗤笑一聲：“得！本長老收回剛才對你的誇讚！”
鶴影長老一愣：“什麼意思？”
“你也不動腦子想一想，”狐篆長老雙手抱臂，斜睨了他一眼，“在這個寶庫之中，能讓你這一屋子寶貝全都長出腿、排著隊往包袱裡鑽的，除了天道之外，還能有誰？”
鶴影長老張了張嘴，但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狐篆長老說的都是真的。
除了無處不在、無所不能的天道之外，其餘三人，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又咬牙問了一句：“可......可它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可是天道啊！他要老夫的這些寶貝做什麼？”
“這還不明顯嗎？”狐篆長老朝著彎彎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壓低了些許聲音，“是因為小帝姬想要，可你不給，所以那位就想了這麼個法子，替你給了。”
鶴影長老眼睛猛地瞪圓：“竟......竟只是因為這樣？上面那位竟......竟會這般護著那小丫頭......”
“所以啊，”狐篆長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本長老說了，你這是在找死。”
鶴影長老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無比，連嘴唇都褪去了血色。
雖說他己經活了一萬多年，可還沒有活夠呢！若是因此把小命交代出去......
不！
絕不能把小命交代出去！
寶貝沒了還能再尋，可若是連命都沒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算明白這筆賬之後，鶴影長老再也不想掙扎了。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然後又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就這樣反覆了好幾次，他才總算是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抱歉小帝姬，方才是老夫衝動了......”他轉身走到彎彎面前，恭恭敬敬地朝著她行了一禮，“是老夫一時糊塗，冒犯了小帝姬，還望小帝姬莫要見怪......”
彎彎卻沒有立刻接話。
她鼓著小臉，雙手抱在胸前，扭過頭去，故意不看他，鼻子裡還輕輕哼了一聲，明顯還在鬧彆扭。
鶴影長老見狀，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又賠著笑臉喊了她一聲：“小帝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