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和石玉波聽到全嫂的話,兩人都愣了一下。
兩人都沒想到,這次的大雨竟然還搞出了人命,一齣還是兩條。
“這......嫂子,你知道另一個人是誰嗎?”石林問道。
村裡的金平他們還在山裡,如果另一個是他們中的某個人的話,石林至少也能通知一下他們家裡人。
聞言,全嫂子搖了搖頭,說道:
“聽他們說,另一個好像不是附近村子的人,大夥兒都不認識。”
附近村子的獵人就算叫不出名字,大家夥兒基本也都見過,知道是哪個村子的人,大夥都不認識,那應該就不是金平他們那些人了。
“林子兄弟,你們今天也上山了嗎?”看到車上的梅花鹿,全嫂問道。
石林搖了搖頭,“沒有,這頭梅花鹿是在大河邊遇到的,那些麻袋裡都是魚。”
“啊?都是魚嗎?!那可太好了,我們好久都沒收到這麼多的魚了。”
全嫂子有些高興的說了一句,轉頭叫了幾個夥計兒過來,卸貨分揀。
河邊的事情,對她來說,影響並沒有那麼大。
天災,打獵導致的死人事件,不時就會發生一兩起,對山村裡的人來說,並不陌生。
那個死了的表弟,主要是和劉保全熟悉一些,全嫂子並不熟。
在夥計們卸貨分揀的時候,石玉波有些慶幸的對石林說道:
“林子哥,還好你今天沒進山。對了,我哥今天也沒進山吧?”
聽全嫂子剛才話裡的意思,他們那個表弟是進了深山,然後被山洪從深山裡衝出來的。
下午那種暴雨下的深山,可太可怕了。
石林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今天這些魚還有那頭梅花鹿,就是軍哥跟我一塊去河裡放網,弄到的。”
“我們在河裡收漁網的時候,正好遇到大雨,我們兩個被雨淋了。軍哥發燒了,這會兒在家裡睡覺呢。”
著涼感冒,相比於深山裡面的危險,根本微不足道。
聞言,石玉波並不擔心,笑道:
“果然,男人娶了媳婦兒就會變虛。以前我哥那身體也是槓槓的,現在就淋個雨,林子哥你啥事沒有,他著涼發燒了,真是虛了。”
“額,也不能這麼說吧,今天的雨是挺大的,中間還有雨夾雪,確實很冷。”石林還是再次幫軍哥解釋了一句。
兩人一起淋雨,他嘛事沒有,石玉軍著涼發燒,導致現在大夥兒都認為,是石玉軍虛了,體質不行,
這多少是有點冤枉軍哥,冤枉嫂子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全嫂子已經安排人把三輪車上的魚都卸下來了,也都分揀完畢。
”?不看你,你給錢算再劉老面後等,來下錄記都數把,重稱先們咱,弟兄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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