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永福,咱不看了,回去吧。”
林曉霞並不想和石林對峙,哼了一聲,拉著鍾永福就要走。
然而這會兒石林卻是不答應,他伸手攔在兩人面前,說道:
“既然要說,那就把事情說開,說清楚。”
“鑽苞米地的事情,那本身就是你們做下的,敢做還怕人說?”
“另外,你弟在山裡搶我野山參的事情,你們還沒給我交待吧?”
“還有,你倆鑽苞米地的時候,是林曉強望風的吧?他明知道你們已經鑽過苞米地,轉頭還來我家,找我借獵槍,還說要幫我追上你,這事又該怎麼解釋?”
“然後,你自己,你都和他鑽過苞米地了,你還來找我跟你去河邊散步?你是想幹啥?流氓罪可得吃槍子!”
“就這一樁樁一件件,你咋還有臉......”
“別說了!你,你胡說!你......”林曉霞漲紅著臉,生氣打斷石林的話。
緊接著,她手指顫抖。
哐當!
她一直抓在手裡的布包突然掉到了地上,隨後她兩眼一翻,直接往旁邊鍾永福的身上倒了下去。
看那模樣,就好像是被氣暈了。
“媳婦兒,媳婦兒,你沒事吧?!”
見林曉霞這副模樣,鍾永福趕忙伸手扶住,大聲對於樂山的辦公室裡喊道,
“於大夫,於大夫,你快出來看看,我媳婦兒被這人給氣暈倒了!”
一旁的於茉莉說道:“我給她看看吧,我也是醫生。”
“不要,我不相信你!”鍾永福直接拒絕。
“......”於茉莉無奈攤手。
她感覺林曉霞好像是假裝暈倒,不過沒有親自上手檢查,她也不好下定論。
這時候,辦公室裡的於樂山和葉美惠他們,一塊走了出來。
見林曉霞暈倒在鍾永福懷裡,於樂山上手撐開林曉霞的眼睛,檢查了一下,隨後又把了下脈。
還沒等於樂山說結論呢,林曉霞先醒了。
醒來後,她一手揉額頭,一臉虛弱的對鍾永福說道:
“永福,咱們先回去吧。”
“我不信任他們,於大夫也是西溝村的,和他們家關係非常好。”
聽到她這番話,石林先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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