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春哥說的那樣,全被那頭該死的黑瞎子給攪和了,沒打到梅花鹿,我們又去追那頭黑瞎子,結果那頭黑瞎子跟成了精似的,剛才一直跟我們在林子裡面打轉......”
聽完他的話,吳一根等人都無語了。
設下陷阱,沒打到山裡的梅花鹿,追了一頭黑瞎子半天,也沒追上黑瞎子,結果就是毛都沒撈著!
“這......距離太遠,你們剛才還開槍幹啥啊?被你們這麼打幾槍,山裡的梅花鹿怕是都不敢再來了。”
一位年紀較大的村民,開始指責起吳開春他們。
主要原因是,母鹿發情是有時間限制的,基本上也就只有一天左右的時間,過了這一天,他們再想用這個“色誘”之法,那就不行了。
“當時打不到就不應該開槍,嚇到山裡的梅花鹿,被你們這麼一頓突突,一根搗鼓這麼久讓母鹿發情全白費了。”
面對這點指責,吳開春四人倒是沒反駁,解釋說當時是一時情急,激動了,
還說他們其實有打中了兩頭梅花鹿,只是距離太遠,槍的威力不夠,沒把鹿打死,回村帶上獵狗順著血跡追,有希望能追上。
聽到吳開春他們的這一番解釋,吳一根等人心中又燃起希望。
其中一位村民說道:“獵狗有啊,春哥你小舅子把你家狗幫都帶來了,剛才往另一個方向跑了過去,沒跟我們一起。”
“那咱們先去找我小舅子他們吧,說不定他們已經追上了那兩頭中槍的梅花鹿也不好說。”
說著,吳開春帶頭往他們之前打梅花鹿的那個位置走了過去。
十幾分鍾後。
吳開春、吳一根他們站在,之前石林仨人給梅花鹿放血、開膛的地方,一個個面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春哥,你們真沒打到梅花鹿?快別跟大夥兒開玩笑了,看這地方的血跡,還有這邊掛著的鹿腸子,少說三四頭!”
“對啊,這麼多鹿血,阿春,阿財,小勇,大牛,別跟大家開玩笑了。你們要是想多分點,可以提出來。”
“你們別忘了,是一根先把母鹿搞發情,然後才有這次打梅花鹿的,以後的機會還多,沒必要這樣搞。”
“對啊,都自家兄弟,別搞這些,梅花鹿在哪?”
這個地方,不是吳開春他們帶吳一根等人來的,而是眾人走到開槍打梅花鹿的地方,之後順著地上的狗腳印找過來的。
原先吳一根等人就感覺,今天這事有些離譜,到這地方一看,他們就感覺更離譜了,猜測吳開春他們是不是藏了梅花鹿?!
從周圍的痕跡看,眾人都能判斷出,這地方之前絕對宰殺過好幾頭鹿,而在這山裡,今天就只聽到了吳開春他們之前打的那一陣槍聲,
吳一根等人十分合理的懷疑,是吳開春四人要私藏戰利品,不願意按事先說好的,和屯子裡的大夥兒共享獵物。
這會兒,吳開春四人的臉上,都像是吃了屎一般的表情。
這真不是他們乾的啊!
他們沒私藏梅花鹿啊!
可他們之前在陷阱那邊蹲了那麼久,也確確實實就只有他們突突突的那一陣槍響,除此之外,他們並沒有聽到其他的槍聲。
這邊也沒有下套子的痕跡,就一些蹄子印和腳印,懷疑到他們頭上,似乎也挺合理的,總不能有人在這邊徒手獵殺了四頭梅花鹿吧?那太離譜了!
!啊幹沒的真們他,楚清很都中心人四,是題問可,大很實確疑嫌的獵下藏個四們他,看來況的前目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