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吳開春的小舅子等人互換了一下資訊,他們是跟著獵狗找到了大路邊,找到了被扔在路邊的木架子,木架子上還有鹿血,除此之外,他們並沒有發現別的有用的訊息,也是沒發現人。
“看這樣子,那夥人應該是帶著獵物跑了,特麼的,至少五頭公鹿啊,上千斤,能賣一兩千塊錢啊!就這麼沒了!這是從咱口袋裡掏錢啊!”
大路邊,一位年紀比較大的留福屯村民,痛惜得直拍大腿。
在他想來,今天來他們留福屯附近的公鹿,都應該是他們的獵物,被別人給打了,那就是別人從他們口袋裡掏錢出去,他是真的心痛啊!
“特麼的,來咱屯子邊打獵的那夥人,肯定是早有準備,知道咱們屯子今天要母鹿發情,他們趁機來截胡咱們,甚至還給槍做了消音,不想被咱們發現!”
“我知道了!屯子裡面有內奸!提前把訊息傳出去了!”
“肯定是了!咱老吳家的一條心,可屯子裡不姓吳的可不少,說不定就是誰家娘們兒知道訊息,偷偷傳回自己家......”
線索到了大路邊斷了,留福屯眾人又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把事情怪到那些嫁入他們屯子的婦女頭上,認為其中可能有“內奸”,提前把他們要誘捕公鹿的訊息,傳遞迴自己孃家。
對此事,吳一根有些心虛,要說傳遞訊息出去,估計就他說出去的最多,每次喝多了,他總要吹噓一番自己的能耐,最近吹得最多的,基本就是母鹿在寒冬發情這事了。
不過大概記得,自己吹噓的時候,好像沒跟人說過明確日期,只是說了他即將成功,又能誘捕到公鹿,所以他也不覺得是自己傳遞出去的訊息。
“吭——”
留福屯眾人正討論呢,突然在大路對面的山林中,傳出一道熊吼聲。
眾人循聲望去,便見那林子的一個山丘上,一道渾身黑的圓潤身影正往遠處跑。
“艹,又是這頭該死的黑瞎子,特麼的,老子真想突突死它!”
“艹,它怎麼又來了!別管它,這b東西成精了。”
“特麼的,為啥不追啊?熊膽也值錢啊!快,放狗追!”
“放狗?!”
“對!咱們現在有獵狗,快,放狗追!”
“對對對!快追,追上這頭黑瞎子,老子就只要它的腦袋當球踢,別的都不要!”
“追特麼的!就是這頭黑瞎子壞了我們的好事,帶我們在林中兜圈子,剛才沒狗,現在,快追!”
“追!”
聽到熊吼,再看到那抹黑色的身影,吳開春四人本來都是皺眉,有之前的經歷,他們都不想去追,
可在聽到“放狗”後,他們突然想起,現在不是剛才了,他們現在有狗啊!可以追!
於是,吳開春趕緊讓他小舅子把狗繩放開,讓自己的狗幫去追那頭黑瞎子,同時他們四個也帶頭衝鋒,跑過大路向著大路對面的那片山林跑了進去。
吳開春的小舅子,也跟著往山林中跑,只是他一邊跑,一邊在想著,
‘這頭黑瞎子,咋好像見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