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咱中午就只喝了兩瓶酒,也不是茅臺,它這上面咋還寫了一箱茅臺酒?!
180塊錢啊!走,咱們找他去,指定是算錯了!”
說著,他就要拉著石玉淺去找酒樓的掌櫃的重新對賬。
然而,石玉淺卻不願意跟他一起進去,她知道楊燕斌身上沒錢,進去了也結不起賬。
她指了指一旁的楊燕萍,說道:“鹿肉是他們的招牌菜,本身就賣得貴。至於茅臺酒的事情,你問她吧,掌櫃的說是她和李秋波一起去櫃檯要了一箱。”
“啊?!”
楊燕斌轉頭看向自己的小妹,瞪大眼睛,質問道,
“楊燕萍你什麼情況?誰讓你去櫃檯要茅臺酒的?你知不知道那玩意兒一箱180塊錢?!你哥我幹四個月都買不起一箱!請領導都不敢用茅臺,你去找櫃檯要了一箱?!”
楊父、楊母聽到他們的話,也是一臉懵逼的看向楊燕萍,他們也不知道楊燕萍去要了一箱子茅臺酒的事情,更不知道那一箱子茅臺酒,竟然要180塊錢!
“老姑娘,你啥時候去找櫃檯拿的酒啊?這麼貴的酒,咱可喝不起,快拿去還人家吧!”
楊父還有些懵,以為酒還在楊燕萍的手裡,勸她拿去還給酒樓。
這會兒,楊燕萍整個人也是懵的。
她都不知道,那茅臺酒竟然要這麼多錢,她之前就想著,今天消費打七折,有便宜可以佔,
再看她得秋波哥哥喜歡喝酒,就在吃飯的中途和李秋波一起來到樓下的櫃檯,豪氣的讓她秋波哥哥選一箱酒,晚點和鹿肉一起帶回家去,
讓她秋波哥哥,晚上和兄弟們一起喝酒、吃鹿肉的時候,說是她送的,這樣她和她秋波哥哥都有面子。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箱酒竟然這麼貴,她平時幫她爹買點酒,都很便宜啊,2毛錢就能打一瓶,這酒樓的酒咋這麼貴?!
12瓶就要180塊錢?!這差距也太大了啊!
“我...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這酒這麼貴,我就想著今天打七折,有便宜不佔白不佔,而李伯伯又挺喜歡喝酒的......”
在一家人目光的注視下,楊燕萍也是有些慌,帶著哭腔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當然了,她並沒有說是為了自己和她秋波哥哥的面子,而是說希望她哥升職的事情更穩當一些,見她李伯伯喜歡喝酒,就想起送她李伯伯酒,只是沒想到那酒那麼貴......
“......”
聽完楊燕萍的一番話,楊燕斌、石玉淺他們都是非常的無語。
楊母更是氣得對楊燕萍動手,“我打死你這個自作主張的賠錢貨,那可是180塊錢啊!你話都不說一句,你......我打......”
“娘,先別打了,這邊人多,傳出去不好聽。咱們現在還是先把賬給結了吧,你們身上還有多少錢?先湊一下把賬給結了吧。”
酒樓的位置本來就在縣城中心地帶,見附近已經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楊燕斌也不想丟人現眼,便想著先把賬給結了。
然而,這225塊錢,對他們一家來說,是真有些多,不僅他媳婦兒石玉淺拿不出來,他娘身上也沒有這麼多。
一家人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一會兒,最終就湊出122塊7毛錢,還差102塊3毛。
酒樓這邊離楊父楊母的住處又有點遠,最終只能由石玉淺先去離得比較近的孃家,先找她爹孃借錢來結這個賬。
......了真哭竟窮哭想沒,飯頓這請來錢借爹找要需說,窮哭是只淺玉石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