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樹林此話一齣,在場眾人皆是一愣。
好像動手攔他的,就只有石振剛一個吧?胡飛鴻和二女婿雖然也都站在石振剛左右兩邊,但他們兩人可沒有動手,也沒有怎麼攔,咋就要拷三人了?
而且,這個事情真的是不能說的嗎?有沒有必要鬧成這樣?人家一個當爹的,院子的主人,問一下緣由,那不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嗎?
不僅胡飛鴻、二女婿他們不解,和鍾樹林一起來的另外三個公安,也感覺大可不必如此。
其中最開始下車的那位中年同志,他想了想,開口對鍾樹林勸道:
“鐘頭兒,要不就跟他們說一下這個事情吧?大過年的,局裡的大夥兒都挺忙的,再抓這麼三個人進去,又得加不少工作,而且林業局那邊也只是說懷疑,申請讓咱們帶石林回去配合......”
“呂大根!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這裡聽誰的?!”中年同志的話還沒說完,被石振剛抓著手的鐘樹林先咬著牙大聲質問了一句。
聽到鍾樹林這麼質問,那中年同志也是臉色一黑,悶悶說道:“你是隊長,聽你的。”
“那就行了,把他們三個嫌疑犯都給我拷了!”鍾樹林大聲說道。
“......”
中年同志呂大根,以及另外的兩名同志,三人的臉上都露出無語又無奈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今天這又不是啥驚天大案,石振剛作為這家的主人以及嫌疑人石林的老爹,他想知道緣由,就透露一些唄,又不是啥了不得的事情,
他們四個都到這了,就算這會兒用大喇叭跟石林喊,他石林也不可能有時間銷燬證據啊!事情根本沒必要鬧成現在這樣。
這就是,這位剛剛從外地插過來的小隊長的行事風格嗎?
“得罪了,先跟我們去一趟縣局吧,把事情調查清楚,沒問題的話,會送你們回來的。”
呂大根來到胡飛鴻的面前,掏出“銀色小手鐲”低聲說了一句。
旁邊,他兩個同事,也是和他一樣的做法,掏出“銀色小手鐲”來到石振剛和二女婿的面前。
“住手!”
就在那三個銀色小手鐲馬上要拷到石振剛三人手上的時候,院裡頭,堂屋的大門打開了,王金龍率先從屋裡走了出來。
一邊走,他一邊大聲喝道,
“誰特麼給你們的權力,讓你們在這隨便拷人?都特奶奶的,給老子把手上的東西放下!”
聽到王金龍這一道中氣十足的大喝聲,呂大根三人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他們不認識王金龍,但感覺王金龍看起來還挺有氣勢的,並且今天這事,他們仨也確實覺得沒必要搞得這麼複雜,抓一個石林回去就夠了,沒必要節外生枝。
鍾樹林同樣不認識王金龍,聽到王金龍的大喝聲,再看到呂大根三人都停下動作,鍾樹林氣得跳腳,大聲罵道:
“放個屁!給老子拷上!不僅他們三個要拷,其他人,誰再特麼妨礙辦案,也都特麼的給老子拷上!”
“老子還就不信了,治不了你們!”
(太困了,先更一章,另一章睡醒後再更,麼麼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