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種腦子,還考上大學?烤紅薯怕是都烤不明白!”沉默了一會兒,石玉英率先輕哼了一句。
她是真沒想到,看著挺像是個斯文敗類的石玉霖,竟然會這麼蠢,不僅頂了別人的名額上大學,還特麼把自家的秘密告訴老丈人一家,真的是蠢得沒邊了。
她到這會兒都還清楚的記得,剛得知石玉霖考上大學那會兒,她大娘錢玉蘭那囂張、得意,拉踩他們這些農村娃的嘴臉。
現在再看錢玉蘭的臉色,得,只剩下一臉愁苦了。
至於石玉霖,他在石振國開口的時候,便已經把頭埋起來了。
這會兒,對他來說,那簡直就是人生中的至暗時刻,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願意在大夥兒面前被揭開這些事情,可現在真是沒辦法了,他們必須籌集到這麼多錢,去疏通關係,才能把事情給壓下去,不然他們家真的就要完蛋了。
“你那親家,真特麼是個人,拿這些事情來要挾你們。”
石振業這時候也沒管翁新梅在場,吐槽了一句。
說完,他又轉頭對石玉霖大聲罵道,
“還有石玉霖你,讀那麼多書,你真是讀到狗肚子裡面去了,頂了別人的大學名額的事情你也幹得出來?!
還特麼沒腦子啥事都往外說,你...說你書呆子,那都特麼抬舉你了!
現在事情搞成這個樣子,你這個大學生,你自己是咋想的?
就打算這樣埋著頭,等著被處理嗎?還是要等你爹他們幫你把事情解決掉?等著坐享其成?!”
在知道事情的原委後,他是真挺生氣的,感覺石玉霖蠢得沒邊,這要是他自己兒子,他指定得給掃出家門。
這會兒看石玉霖埋著腦袋,他也是挺不爽,甚至都想動手給石玉霖幾個大逼鬥,讓石玉霖長長記性。
“......”
石玉霖依舊埋頭沉默,但旁邊的幾人明顯能看得出來,這會兒埋著頭的石玉霖,已經在掉小珍珠了。
後不後悔不知道,但這會兒的石玉霖肯定是非常難受。
見狀,石振國再次嘆氣,開口說道:
“那個來單位找我的學生,他爹正好重病,需要錢,他們一家承諾,只要給他們兩千塊錢,他們就不會再來找麻煩。”
“至於我親家那邊,這個比較麻煩,市裡我小舅子那邊也受到了挺大的影響,關係得找到省裡去,目前就打算跟你們借錢,來疏通這個關係。”
方案他們在家裡已經想好了,還是想要向翁家妥協,想要把事情壓下來,想花錢了事,讓石玉霖繼續讀他這個大學。
聽到石振國這番話,石振業想了一會兒,說道:
“這麼做的話,後面怕是麻煩不斷。
你這次給錢了,後面那學生再有啥事,難保不會再拿著這個事情來找你們要錢。
還有你那親家,他那邊也是同樣的情況,現在花錢幫他疏通好關係,下次他再遇到事情,是不是還要繼續要挾你們?
你能經受得住他們幾次折騰?把柄落到別人手裡,那苦日子是沒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