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煙關心的話語並沒有停下,她絮絮叨叨的聲音不斷的在雲昔昔和墨逸暘耳邊迴響著。
可雲昔昔並沒有因此覺得煩躁,或者產生別的什麼不好的情緒。
耳邊迴響著的絮絮叨叨,是她已經很多年不曾感受過的關懷。
所以她並未覺得煩躁,更多的是溫暖。
也因此,她不曾打斷過自家孃親,而是認真的聽著。
墨逸暘對於她此時的心情,其實是理解的。
在沒有找到父母之前,這樣的關懷和絮叨,他也是渴望的。
所以,墨逸暘一直安安靜靜的在一旁待著,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耐。
不過就是有一點,他看向雲昔昔的眼神里,既有怨念又有委屈,還有那濃濃的化不開的情意。
總而言之,既複雜又直白強烈,讓人完全沒有辦法忽視。
雲昔昔聽這另一端溫和又關懷滿滿的絮叨,卻又忽視不了身邊之人的眼神。
在墨逸暘直白強烈的目光裡,她最終還是率先敗下陣來。
在和自家親孃說話的同時,又感覺自己有些不想面對他這樣的目光。
半個時辰後,雲昔昔對著那邊的親孃道:“您放心,您的囑咐我都記下了,我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您也別總為此提心吊膽,戰場雖然很危險,但只要小心謹慎,總歸是沒問題的。
您在家中放心就好,我們都會好好的。”
蘇南煙在另一邊連連答應,實際上,他又怎麼放心的下?
就擔心哪一天自己會得到什麼不好的訊息,所以,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不是自己想要怎麼樣就能怎樣的。
要真正的放下心來,也得等到雙方不再開戰為止。
不過心中擔憂是一回事,此時此刻還是要連連答應才行。
所以在雲昔昔話落的瞬間,就已經連連答應了。
等掐斷通訊,雲昔昔拍了拍自己笑的有些僵硬的臉,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同樣鬆了一口氣的,還有一直被冷落的墨逸暘。
墨逸暘看著他手中的通訊玉簡,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這一次應該沒有了吧?”
雲昔昔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的吧!”
如今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那些不能親自前來關心自己的人,似乎都已經透過傳訊玉簡表達了對自己的關心。
其實她這麼說也不能算是毫無根據,她在腦子裡盤算一番,覺得確實應該是沒有了。
同樣在腦子裡盤算一番的墨逸暘,也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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