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位,走到如今,都是靠自己的實力拼來的,這對比過於強烈了些……
商梧等南堯島的人臉都黑了,雲昔昔看了一眼說話的人,面上並沒有任何難堪之色。
反而笑了笑,“我在南堯島並沒有任何職位,在座的今日是來商議樺一城之事的。
我看好些都是生面孔,晚輩並沒有在戰場上見到過各位。
從黑河窟一路走來,我都是一步一個腳印換來了出現在這裡的資格。
各位沒有出現在任何一處戰場,不也有資格在這裡議事嘛!”
她頓了頓,又繼續道:“當然了,在座的都是老前輩,大多數都不需要出現在戰場,也能做很多事。
但也不見得所有人都出力了吧!有些人身居高位,只顧著展現自己的身份地位,反而質疑真正為仙魔大戰出力的人。”
說著,她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中心城的兩位長老一眼。
“呵,南大小姐還真是好教養!”
左長老的心腹嗤笑出聲道。
雲昔昔:“我自小走失,還是在我父親為仙域在仙魔大戰的戰場上時浴血奮戰時走丟的,他為了仙域沒顧上我,野生野長的人,自然談不上什麼教養!
倒是有些人自詡身份,今日倒是令我大開眼界!”
她態度不卑不亢,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清清楚楚地響徹整個議事的營帳。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當初仙魔大戰,南華尊主力挽逛瀾,長女從出生到走丟,他都沒有見過一眼,那是他不能釋懷的痛。
如今南梔虞迴歸仙域,又繼續抗敵,南華尊主人也在黑河窟戰場。
可有些人卻……
玉瓏尊主看向說話的人,手一揚,銀槍祭出,直直對準了剛剛說話的那人的命門。
“左長老,別忘了南華尊主當年在仙魔大戰中的付出,你們若是覺得南堯島的人沒有資格參與議事。
那將他們趕出去便是,何必與一個晚輩過不去,還質疑人家教養,我看你們這品行倒是堪憂。”
商梧:“既然你們都覺得我南堯島的人沒有資格參與議事,那我們回南堯島便是。
屆時,等黑河窟那邊騰出手來了,自然會有長輩來這裡和諸位一道議事了。”
說罷,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將這裡的留影傳送給南華尊主。
那個質疑雲昔昔教養的人瞬間面色慘白,怎麼也沒想到商梧竟然還留影了。
而其他人此時也都有一種後背涼颼颼的感覺,頓時心生悔意。
看著臉色大變的眾人,雲昔昔冷笑不已!
然後商梧就要帶著人離開,星宇仙尊看了半天的戲,此時臉色黑沉沉的。
“商梧,你們留下,該出去的人不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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